沈妱召了个长公主府的婢女,让她引路去见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正在暖房里喝酒,容煊坐在她的左手边,给她剥烤过的橘子。
见到沈妱来,两个人都挺开心。
“哟,怎么跑本宫这儿来了?前面没人理会你吗?”
大长公主不问朝政,再加上她早年杀威摆在那儿,鲜少有夫人敢上前与长公主攀交,因而落了个清净之所。
“想姑奶奶与容爷爷了。”沈妱笑着上前,拿起橘子放在小碳炉上烤起来,又抓了把栗子,半点儿不客气。
仿佛他们就是祖孙一家人。
大长公主就喜欢她不见外,嘴上还是嗔道:“想本宫,怎么也不见你去本宫府上?”
“这不是要年关了,忙得紧嘛!前几日孙侄媳倒是想去,但是被一件好事绊住了脚。”
沈妱这么一说,大长公主来了兴趣。
“哦?是什么好事?”
沈妱还没给眼色,来音已经将准备好的新纸呈到大长公主的面前。
大长公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不过是一沓纸,没什兴趣地摆摆手。
倒是容煊颇有兴趣地拿起那纸,又是揉又是捻,眼中满是心悦的光芒。
“这是什么纸?竟然如此洁白,韧性和厚度都深谙我心。昭昭,快告诉爷爷,爷爷要多买一些。”
见容煊喜欢,大长公主像小孩子抢玩具似的,抢过两张纸。
她摸了摸那纸,“是比你容爷爷平日里用的纸强些。打哪儿弄来的?告诉姑奶奶,姑奶奶我重重有赏!”
见大长公主这样说,沈妱微微松了口气。
“姑奶奶,这不是买的。是昭昭的纸坊里新研制出来的,还没开始卖呢。”
“哦?”大长公主挑眉看向沈妱,总觉得这小丫头话说到这份上,是有事求她。
“姑奶奶,昭昭有事求您。”沈妱趴在大长公主的腿上,轻轻晃了晃大长公主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