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岚不敢劝,只能侍奉着长公主用晚膳,然后洗漱上榻。
长公主抹完香膏,只听外面的人通禀了一声:“公主殿下,驸马爷来了!”
长公主欣喜地连外衣都没披,几步走到外屋。
驸马一身寒气,只是他的脸色比外面的空气还要冷上两分。
他一掌拍在桌面上,厉声质问怡和:“你今日都做了什么蠢事!”
怡和被他吓了一跳,身子也颤了一颤。
旋即,她怒目瞪他:“本宫能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太子会停了我的职?”驸马怒气冲冲,鼻孔里喷出的仿佛不是气,而是火焰。
怡和瞠目,“子彰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
见她如此,驸马冷笑了几声。
“果然是你!安生日子不好好过,你倒是愿意惹是生非!”驸马拂袖离开,懒得与她多说什么。
他一走,屋内的温度也冷了几分。
春岚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长公主。
“殿下,您莫要伤心!”
怡和拿帕子捂住脸,“本宫还要怎么伤心?本宫的心早就伤透了。”
“殿下,奴婢去备些礼给东宫送去。太子殿下是您的亲侄儿,他必定不会为难您的。”
怡和拿帕子捂住脸,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春岚,你看到了吗?”
春岚面露不忍,驸马对长公主发脾气的场面,这二十年来,她早就看够了。
偏偏长公主就是稀罕那人,否则,以他对皇家不敬这点,早就将他打杀了!
“本宫当年也是像子彰这样。。。。。。”
她让沈妱不快,萧延礼就找驸马的麻烦。
“子彰,不能走本宫的老路。”
春岚沉默地不知道劝什么才好,这么多年,该劝的话都劝完了。
沈妱在大长公主府住了五天,这五日,萧延礼也没回东宫。
夫妻两个,一个忙着前朝的政事,一个忙着给自己的婆婆张罗选拔女官的事情。
沈妱有许多不懂的地方,直接就地请教容煊。
容煊总能给出个恰到好处的意见,叫沈妱更加钦佩他。
沈妱悄悄问大长公主:“容爷爷这么厉害,为什么没能力挽狂澜?”
她问的含蓄,直白点儿就是容煊什么都会,怎么还亡国了呢?
大长公主一拍大腿,哈哈笑了好一会儿。
“他是前朝遗孤,不是前朝皇帝。他要是皇帝还能活到现在?早被本宫割了脑袋装酒了!”
沈妱沉默,沈妱看地,沈妱无话可说。
晚上,沈妱将自己写好的选拔章程拿给萧延礼看。
萧延礼匆匆扫了两眼,“不懂的地方可以问问余嬷嬷她们,她们都有经验。”
沈妱怔了一瞬,她知道他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