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都是霍家给我的彩礼,我早就当成嫁妆,交给我婆婆保管,你想要钱就找她去吧,反正我没钱。”
白清浅不给徐冬梅开口的机会,继续道:“再说,大伯可是把彩礼钱一半交给你,有那些钱,多少东西买不到?我这个断了亲的闺女你们就当死了吧。”
说完也不看其他人都转头就要走。
“站住,死丫头,给你三分脸面你还真开起染房来,你弟弟结婚,这钱你必须出。”
白清浅可不受这气,直接道:“凭什么呀!这是我弟弟,又不是我儿子,何况你跟爸还没死呢,他结婚怎么算也轮不到我操心。”
“你,你敢咒我跟你爸去死,小贱人,你真是活腻了……”
徐冬梅都被气疯了,早就忘记白铁柱让她讨好白清浅的话。
“你敢动手,我明天就去白福对象家门口闹,我不光要闹,还要去他们厂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倒要问厂里的领导,谁家弟弟娶媳妇儿,要逼着出嫁的姐姐出彩礼钱的!”
“你敢!”
白福的工作还是原主让给他的。
原主是个心善的姑娘,有一次去镇上,恰巧遇到肥皂厂厂长的母亲哮喘病发作,原主不光喂老太太吃了药,还把人背去医院。
肥皂厂厂长为了感谢原主,给了她一个临时工名额。
可惜原主连厂门边都没摸着,就被原主弟弟给顶替了。
原主这个傻姑娘就是家里的血包。。
“我有什么不敢的!白福是抢我的工作,闹没了也比便宜了白眼狼强。”
“你敢,该死的赔钱货你骂谁是白眼狼呢!你敢把我工作闹没,我……我就打死你!”白铁柱夫妻本只有白福一个儿子,宠得没边。
从小到大没少欺负原主。
一听白清浅不帮忙,白福立马怒了,抬起胳膊就要动手。
旁边胡思琪一脸的戏谑,就等着看白清浅挨打!
可惜,白清浅刚要反击,就被一股大力拉得倒退了两步。
腿脚碰到冰冷的轮椅,诧异道:“你怎么出来了?”
“嗯,在院门口没等到你,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放心不下?
是在担心她?
白清浅莫名心头一暖。
“这里是军属大院,我能出什么事!”白清浅语气温和,笑容缱绻。
这样温情的表情,看的霍远征心头一颤。
两个人简单的互动跟关心,深深爱痛了胡思琪的眼睛,更刺痛了她的心。
这个女人不过是给他冲喜的为什么要关心她?还特地赶过来维护她。
她也配!
白家人没想到霍远征还亲自过来接人,目光触及到他的视线,顿时气焰都低下去。
白铁柱堆起笑脸,道:“远征来了,你看……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大宝要结婚,你这个当姐夫的多少给出点!”
霍远征道:“浅浅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们家她做主!”
“什么?居然让她一个女人骑到你头上拉屎撒尿,姐夫你也太没用了吧。”白福看霍远征的眼神像在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