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白轻浅忽然想起什么,起身从随身的包包里翻出一个小药膏,“把手伸出来。”
“什么?!”霍远征还是照做了。
等凉丝丝的药膏擦到手背处,霍远征心底轻颤,“我不疼,不用浪费药膏。”
“怎么不疼,都红了。”白轻浅凑近唇边吹了吹。
那细润的气息像细软的羽毛,不断撩动着他的心尖。
“好了,注意点不要沾到水。”
霍远征收回手,指尖攥成头拳,似留住那抹细腻的触感。
等他沉吟半晌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一丝歉疚,“今天这事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以后霍芸都不会再这样。
还有,我跟胡思琪真没什么!顶多算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仅此而已!
以后我也还跟她保持距离,绝不让人误会。”
白清垂着头,望向男人线条冷硬的脸,对上他眼底那份坦诚跟认真,她忽然笑了,眉眼弯弯,似盛满星河。
白清浅俯身,凑近他的耳边,用软软糯糯的声音道:“我知道啊!谁让咱们霍远征同志太过优秀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那股好闻的药香,夹杂着一丝冷凝香在不断冲击他的鼻腔。
霍远征没想到她会忽然靠近,声音又软又娇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挠在他的心口,耳根不受控制的泛起薄红,连脖子也像染上绯红。
霍远征不由得想到前天早上醒来看到的那一幕,莹白如玉的脖颈下,那饱满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媳妇儿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嫩白的小手搭在他的腹肌上……
一阵清凉的风钻进来,好好压下的那股无名之火烧的越发旺盛。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先去处理下带回来的药材,顺便多做几份解毒药,回头拿给爷爷。”白清浅直起身,才发现两人的手一直交握着。
因为太用力,身体没站稳,白清浅娇呼一声,直接跌坐到霍远征腿上。
静谧,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无声的蔓延,发酵。
霍远征身上独有的那股药香散发出来,跟白清浅身上的香味儿凝结混和,形成一种奇特又叫人心猿意马的气息。
“我,我不小心的,我这就起来!”慌乱的从他身上爬起来。
“别动!”
霍远征本就好不容易压抑下的火气像坐火箭似的,瞬间传遍全身,尤其那处,在白清浅的努力下,也变的格外‘斗志昂扬’。
白清浅感觉到那股不凡,立马脸烧的能煎鸡蛋。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一动不敢动,生怕把人惹火了。
这还是他受伤后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那股不受控制的滋味让霍远征又是惊喜又是折磨。
虽说心里认定了自己那方面没问题,可到底没亲身体验过,现在媳妇儿就在他怀里,他……
“你,你好了没有?我脚麻了!”
她直挺挺的坐着不敢动,不麻才怪。
“咳咳!”霍远征侧头看向怀里的女人,见她抿着唇,脸颊绯红,水灵灵的桃花眼里像沁出了一汪清泉,妩媚潋滟,又透着一丝乖巧。
霍远征看着怀里乖巧讨人稀罕的媳妇儿,眼眸瞬间变的搅动撩拨的池水,幽暗深邃。
等对方平息完,白清浅瞬间跳到地上,一股钻心的麻痛瞬间传遍双腿,白清浅娇呼出声,险些又要摔倒。
霍远征眼疾手快,宽大有力的双手一把揽在她的腰,将她稳稳的接住。
剑眉轻蹙,低斥道,“着什么急!哪只脚麻了?”
白清浅还没缓过来,又被莫名其妙被训,刚刚的后怕转变成委屈,眼睛红红的控诉的看着男人。
“我,我没有想训斥你,我只是,只是怕你摔伤,把腿抬起来,我帮你捏捏放松下紧绷的肌肉,好的快些!”
一看媳妇儿那张委屈的小脸,霍远征立马慌了神,放低了声音,同时伸手捏上她紧绷的小腿肚,开始笨拙的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