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头夫妻眼看着白清浅坐上车离开,田菊不甘心,“孩子爸,难道就这么眼看着小贱人拿着咱们的钱逍遥?”
最主要的还是做不成霍远征的救命恩人。
毕竟,那药真是老头子的,他肯定沾光,现在不光没拿到钱还被要挟,两人怎么会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办,那小贱人有霍家撑腰,咱们现在拿她没办法,好不容易来趟城,走,去看看闺女!”白铁头道。
既然从白清浅这边拿不到好处,那就去找亲闺女,反正进趟城不能空手回去。
“正好,老娘肚子饿了!”田菊想着,难得过来,怎么也得让女婿给弄点荤菜打打牙祭。
两夫妻一拍即合,直奔白真真跟霍青山家。
“敲什么敲,出门不是带钥匙了吗?白真真,你……”霍雨边碎碎念边走过来开门。
院门一开,看见两个陌生人,柳眉一挑,一脸的厌恶,“你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乞丐,跑我们家来做什么?”
实际上,霍雨已经猜到两人身份,她就是故意这样骂的。
白真真跟田菊有五分像,眼睛也跟白铁头一样,再看两人身上那洗的发白的衣服,还有那一身穷酸样,立马就猜到,这是白真真那对乡下父母。
两人才刚结婚就上门打秋风,娶白真真那贱货,大哥真可怜。
田菊心里本就窝了一肚子火,霍雨竟然敢骂她,顿时火冒三丈,大蒲扇似的手一把薅住霍雨的头发,“噼啪”两巴掌甩在她脸上。
“小贱人,长了张癞蛤蟆脸净对着男人发骚,还敢骂到老娘头上,我看你简直活腻了!”
“啊!老东西松手,快松手……”霍雨只是想借此羞辱下白真真,哪儿想到这个老太婆上来就打她。
而且……
“老太婆,啊!我的头皮……放手……来人,救命啊,杀人了!”
霍雨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里是家属院,隔个两三步远就住着一户人家,听见霍雨的喊声,大家纷纷探出脑袋过来察看。
好家伙,连两边的墙头都挂了五六七八颗脑袋,有端着茶缸子的,有握着筷子的,还有正往嘴里塞二和面馒头的,总之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家咋回事?咋冒出这么两个人?”
“呦!霍雨这女人两边脸蛋子上挂着那红巴掌印真好看!”
“谁打的?还怪对称!”
“谁说不是,前几天她还跟我在菜市场抢两块大骨头,活该挨打!呸!”
“哎呦,你们住的远不知道,她每次喊霍青山大哥,那嗓子都能夹死蚊子,听的我鸡皮疙瘩呼呼的冒!”
“这霍雨跟霍青山真是亲兄妹啊?我怎么瞧着……”
“这事我知道,这个霍雨是霍青山继母带过来的赔钱货,而且……”
不大的家属院根本藏不住事,谁家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得传的满天飞,更何况霍青山家里住进霍雨这么个大活人。
这些大爷大妈聚在一起,恨不得一个个化身侦探专家,把祖宗十八代都给摸清楚。
霍青山家那点破事不就被人挖出来。
田菊也不能把人真打死,掐了几把泄愤,才把人甩开。
霍雨找茬的气焰顿时泄气,头皮火辣辣的疼,看着地上大把的头发,心里地恨不断滋长。
“这里可是我女儿的家,以后说话客气点。”田菊摆谱继续道:“我们大老远过来肚子饿了,赶紧的去给我们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