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君完全没心思喝药,看着小虎,眼里悔出了眼泪:“小虎,我悔啊,若是凝脂还在侯府,侯府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小虎想到侯府外面的变化也觉得心酸,但不敢附和。
沈明君还在拉着小虎诉苦:“都是我当初被猪油蒙了心,竟然放心将财库钥匙交给她!”
眼看自家主子都哭出来了,小虎眼睛一转,赶忙拉着他的手说:“主子,咱们现在把夫人找回来也来得及啊,夫人对您心意您也知道,只要您肯哄两句她肯定愿意回来!”
这话在沈明君的耳中简直是如同天籁,他像是一瞬间找到了方向,整个人看起来都比刚才有精神多了。
“你说的对,凝脂那么喜欢我,肯定会回来的,只要她回来,现在这些事情就都能解决了。”
沈明君当即就要起身,赶紧被小虎按回去。
“主子,郎中说了您现在必须要躺床上静养三日,比起其他的还是主子的身子最要紧,若是主子出了什么事,那这侯府可就要任沈小姐为所欲为了!”
直到最后那句话说出口,沈明君这才躺了回去,接下来的三日他简直是辗转反侧,后悔在心里一层一层的叠加。
等到了第三日,他几乎是马不停蹄的穿戴好衣物,吩咐小虎:“去备点凝脂喜欢的东西,这样她肯定更心软。”
小虎立马乐呵的去了库房,后脚沈月柔便找了过来。
“夫君,我听说你让小虎去库房找女子的首饰,是要干什么,送给谁?”
沈月柔紧攥着拳头,几乎是有些咄咄逼人的上前,直直盯着沈明君。
“我送谁跟你有什么关系,这都是我侯府的东西,难道你连这都要霸占?”
沈明君没什么好脸色,绕过她往前走,却不想刚走两步,衣袖便被拽住。
沈月柔声音里带着绝望:“夫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去找宋凝脂,这几日你卧病在榻一直都在后悔、都在想着宋凝脂对不对!”
“这些我全都知道,我还知道你今日出门便是想去找她,你怎么能去找她,我才是你最爱的人,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会爱我一辈子吗!”
“你简直是疯了!”
沈明君用力扯出袖子,带的沈月柔踉跄两步。
见他没有停脚的意思,沈月柔干脆顺势坐在地上捧着肚子:“我的孩子!夫君,我的肚子好疼,夫君!”
沈明君头也没回,甚至还加快了脚步出府。
小虎拿着首饰上了马车:“主子,我刚刚撞见沈夫人气冲冲的回了院子,可是发现了什么?”
“管她做什么,还不快点驾马车。”
沈明君说着,又是皱眉:“怎么全府上下连你都叫她沈夫人,她只是妾室罢了。”
“主子有所不知,沈小姐进门后便勒令全府上下都叫她夫人,府中人也不敢不从啊。”
“简直荒唐!”
沈明君重重拍桌,更是想往见到宋凝脂,将人请回府中之后了,不禁催促马夫:“快点。”
等终于来到别院,他赶忙敲门,连敲门声里都带着急切。
屋中,圆桌旁,宋凝脂正端着一碗青菜瘦肉粥抿着,终于忍不住对身边人说:“我都已经让你坐在我身侧了,你别再挤我了,再挤你去旁边坐着!”
谢无妄这才老实些,没再乱动,他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也是想离你近些,省得你哪天又说出那种绝情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