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柔依旧不服,梗着脖子说:“你一个贱婢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肚子里还怀着侯府的孩子!”
闻言,云芷没忍住笑出声。
宋凝脂好心提醒她:“你说如果现在你的孩子没了,侯府是会伤心还是高兴?”
沈月柔虽然蠢笨了点,但还不至于连这都想不通,她垂着头,没了声响,但眼底的怨恨却愈加浓烈,像是要溢出来似的。
“该提醒的提醒完了,接下来我们该说说正事了。”
这话一出,沈月柔眼中的怨恨都消散了片刻:“什么正事?”
说完,她猛地想起什么,又变得警惕起来:“难道你想要回侯府的管家权?我告诉你,你做梦!我不会给你的,我绝对不会把管家权还给你!”
“不是管家权。”
沈月柔这才放松下来:“算你识相。”
“是另一件事。”
宋凝脂蜜唇微笑,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沈月柔:“以下犯上。”
如愿从沈月柔脸上看见惊恐,宋凝脂这才继续说:“你身为妾室,冲撞主母,这已经是以下犯上了,你过来。”
宋凝脂朝着沈月柔身后一个年纪稍大的奴才招手。
那奴才惊疑不定,看着沈月柔的眼神带着些惧怕,伸出来的脚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云芷上前:“赵叔不用害怕,有夫人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赵叔一听,想起往日宋凝脂对府中下人的优待,又看看这别院的下人各个穿着新衣面色红润,哪像他们这群侯府下人,被苛待的都要瘦脱相了。
这是个机会,是能从侯府那个魔窟出来的机会!
想着,赵叔立马上前。
“你给我站住!”
沈月柔伸手想阻拦,赵叔却像是听见什么催命符,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宋凝脂面前。
“赵叔,你是侯府老人,在侯府以下犯上应该怎么处置?”
赵叔是个精明的,一瞬间就知道宋凝脂想干什么,他看向沈月柔,脑中天人交战,又看向宋凝脂。
“按照府中规矩,应该掌嘴三十下,罚跪两个时辰。”
“沈月柔,你可听见了?现在我便按照侯府的规矩来惩治你,你可有异议?”
云芷已经撸起袖子打算上前掌嘴,沈月柔面上毫无血色。
她指着赵叔:“你胡说八道!肯定是你想要报复我故意胡编出来的!”
赵叔挺直了腰板,刚才他确实想借着机会报私仇,但宋夫人看中他,不能因为私心毁了这次机会,所以他刚刚可是按着侯府家规说的!
“冤枉啊,夫人,老奴方才每一个字都是按照侯府家规所说,若沈小姐怀疑那可以派下人拿来家规,老奴愿当面对质!”
“我相信你。”
宋凝脂给了赵叔一个眼神,让他站在自己身后。
赵叔大喜,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几乎是小跑着站在她身后。
几个护卫上前压着沈月柔跪下,云芷亲自掌嘴,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听着声音便让人觉得脸疼,打到一半,还换了个奴婢上去打。
打完巴掌的时候,沈月柔的脸已经高高肿起,完全没有一丁点美感可言,她更是不复刚才的嚣张,哭的眼泪鼻涕横流,求饶。
“我肚子还怀着孩子,你也是孕妇,同为女人的份上你真的忍心看我在这寒冬腊月跪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