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糕点加起来得要五两银子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周氏说着又到处看了看,余光瞥见柜子上放着一荷包。
她一把拿起荷包放在手中掂了两下:“这里面看着有不少钱啊,这些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沈月柔收回阻止未果的手,暗恨。
这个死老太婆眼睛怎么这么厉害。
“这些都是我向朋友借的,我和她们说我腹中孩子需要营养添置安胎药,她们便借我了。”
周氏怀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如今我手上也没有其他的来钱渠道啊。”
“你最好不要骗我,若让我发现你在此事上骗我的话,我定饶不了你。”
周氏说着握紧手上的荷包,眼底不由得生起贪婪之色。
“她们可借给你不少钱,这些钱你一个人……”
“母亲!“
沈月柔急匆匆打断周氏的话,慌乱之下,她赶忙捂着肚子摆出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母亲,我肚中的胎需要这笔钱啊,郎中说了他还需要营养,我也是想吃些好的给腹中胎儿补充下营养,好能平安生下来。”
“你……行了,我知道了。”
周氏到底是惦记着孩子,没忍心,恋恋不舍的放下荷包转身走了,生怕自己再多留一秒钟就改变主意了。
钱过了明路后,沈月柔也不再遮遮掩掩,用银钱日日吃好的,还添置了新衣首饰。
小七只觉不对留了个心眼,日日守在沈月柔的院子附近,很快便截到了一封信。
“小姐,小七看了这封信后觉得奇怪,赶忙让人送来给您过目。”
“奇怪?”
宋凝脂接过信件逐句查看,信中沈月柔称呼对面为阿零,字句间皆是逼迫对方给钱,说若是不给钱的话,便将孩子的身世捅出去。
“确实奇怪,侯爷的孩子为何能威胁到旁人?”
宋凝脂心中已然有了猜测:“看来沈月柔瞒了件大事啊。”
“什么,大事让我瞧瞧?”
谢无妄的手从身后搭在她的肩膀上,俯身凑过去扫了两眼信纸,随即轻笑出声。
“真是没想到,沈明君对着沈月柔那般爱护,可结果沈月柔肚中的孩子竟不一定是他的。”
谢无妄侧过头,亲昵的对着宋凝脂说:“我来派人揪出这个阿零,等将人找出来后,他们的表情定然很精彩。”
“好,那此事就麻烦你了。”
见宋凝脂没拒绝,谢无妄面上流露出惊喜来。
他伸手怀着宋凝脂的肩膀,抱的很紧:“好,我肯定不辜负你的所托。”
宋凝脂无奈:“松开点,有点勒了。”
谢无妄的速度很快,隔天便带着阿零的消息来到了别院。
“阿零本名林生,原本是侯府的马夫,后来从侯府离开,如今在京城中开了家早点铺子,他与沈月柔确实有私情。”
“林生的兄弟说,他曾经还找过沈月柔想要对她肚里的孩子负责,但是被沈月柔给骂走了,原本是断了联系的,但前阵子沈月柔突然给他写信,随后便是现在了。”
“那这可有意思了。”
宋凝脂若有所思。
“可不是吗,沈明君那么喜欢沈月柔,可结果沈月柔不还是与旁人通奸,这俩人还真是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