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触拂袖而去,转眼消失在大殿门口。
一旁的沈亦舟听得一头雾水,心头疑云密布地走进殿内。
“宗主!”沈亦舟疾步上前,语气焦急,“宗主大殿光芒刺目,这整个元宝宗都看得清清楚楚,方才发生何事了?!”
但朱星星却没有回答沈亦舟。
她坐在王座上眼神空茫,神魂游离。
“……宗主?”
沈亦舟心头一紧,提高了声音又唤了一声。
“……诶?呃!”
朱星星猛地一震,突然回过神来,赶紧恢复了平日的端庄威仪:“亦舟?你……找我何事?”
沈亦舟捕捉到了她的失神,试探着问道:“弟子见殿内突放异光,担忧宗主安危,特来查看。宗主可是……又有心事了?”
“哦!”朱星星眸光微敛,调整了下表情,“方才来了位实力高强的客人,弄了点小意外,无妨。”
“可是方才离去那位?”沈亦舟问着,“我碰到他,只觉他身上气息诡异,实力莫测,他没伤着您吧?”
“没有。”朱星星简洁回道。
随即她又意识到什么,目光落在沈亦舟脸上:“你来找我,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沈亦舟一怔,神色略显不自然:“弟子……弟子只是见异象突生,心中关切宗主安危,一时情急才……”
朱星星神色微动:“并无大碍,不必多虑,你回去吧。”
“是。”沈亦舟躬身行礼。
“对了!”
朱星星叫住沈亦舟,语气变得冰冷,“下次端正好你的态度,亦舟。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此类出格关照之事,下不为例。”
沈亦舟脸色一僵:“星星,我只是……”
“出门在外,叫我宗主!”朱星星怒声冷喝。
沈亦舟满脸尴尬,挣扎了片刻,喉头滚动:
“……弟子遵命。”
……
而此时的陆天触,正在立于元宝宗边缘的云端之上。
罡风猎猎,吹拂着他的衣袍。他垂眸俯瞰着盛大的元宝宗:
那宗主大殿巍峨矗立,如同定海神针。在那大殿北侧,灵力星河依旧涓涓流淌着,穿过更北部的一月居,再向北延伸数十里,最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地下河道中。
他已探查清楚这整座星河的脉络:在地底深处,悄然首尾相接,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闭环。
闭环内,恰恰将整个元宝宗圈在其中。
朱星星倾尽自己的修为,以护宗河的方式捆住了整个元宝宗,准备实行她的计划。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