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安公司不要了吗?
新宝不是要继续恶补功课吗?
两人忙的不可开交,还有时间去玩呢?
星宝没办法将其中原委具体的告诉李蕊,只是说:“工作学习很重要,休闲娱乐也很重要嘛,这就叫劳逸结合,精神上与身体上都得到了安慰,也算一种双重治愈。”
李蕊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她一时间竟无法反驳,只好狠狠的吃了一口星宝带来的小蛋糕:“行吧,等我出院了,我也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保命要紧。”
这一次的地震泥石流灾祸差点把她整出个半身不遂,就算再怎么热爱工作也要把身体性命放在第一位。
刚想着呢,李蕊的经纪人就走了进来,她礼貌的跟星宝点了下头:“星宝也在呢。”
星宝“嗯嗯”的点了两下脑袋,眼神滴溜滴溜的落在了李蕊身上,好似在说“蕊姐,你的工作来找你了。”
李蕊脸色果然变得不太好看,用力吃了好一大口的蛋糕,嘴上脸上到处抹的奶油,一脸不乐意的问:“养伤时间还没结束呢,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当然是……”应该是不想让星宝这个外人听,经纪人说了一半就将目光落在星宝身上,“星宝,很抱歉,我有些话想要跟蕊姐单独说,可以吗?”
“可以可以,那你们先聊。”
知道她们可能是在聊工作方面的问题,不方便她这个外人在场,星宝也非常有眼力劲的拿着东西先行离开病房,正好再去看一看罗峰老师。
李蕊本来不想星宝离开的,俩人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呢,碍于经纪人在场,只好等下次再抱怨了。
星宝离开李蕊的病房后,直奔罗峰老师病房,还没走到病房门口,隔着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音。
星宝怔了怔,心想晋安老师还没有放弃,还在让罗峰老师松口,让他将罗芸骨灰带回来呢。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想起来了,你为什么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晋安冷着脸,猩红着一双眼睛,“你把罗芸一个人放在那么偏远凄冷的寺庙中,给她点了什么长明灯又有什么作用,还不如让她入土为安。”
“晋安,你到底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责令我?”罗峰一把将桌子上的水杯打落在地,“我跟你再说最后一次,这是我跟罗芸之间的事,你这个外人从始至终都无权决定任何事,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回复你,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晋安死咬着牙:“罗峰,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今天我到这里只是通知你,我会在演唱会上跟罗芸告白,会向所有人官宣我与她的关系,届时肯定有不少歌迷会去那间破寺庙打扰她,如果你不想罗芸死了都不得安宁的话就把她交给我。”
“晋安,你特么有病吧?”罗峰愤怒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哽咽,“你敢,你敢这么做,我就把罗芸的骨灰撒到大海里,你仍旧就什么都得不到。”
“那就走着瞧!”
晋安气冲冲的摔门而出。
两人这次谈话又是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