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年淡笑摇头:“没有了。”
结束了对沈殊年的问话,赵内斯和吴晨光两人也到了金发宝的古董店铺内。
看到有人进来,金发宝圆滑笑着迎上来。
“二位想买点什么?”
“从古至今,无论是收藏还是欣赏,我这里的好东西可都不少。”
“四处打听打听,我老金这里的货源是最好的。”
“你是金发宝?”赵内斯对他问着,然后拿出证件道:“我们是刑侦支队的,来找你问点话。”
一听是警察,金发宝脸上都慌乱了几分,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几步。
吴晨光以为他想跑,连忙暗自腾挪几步,挡在了金发宝的身后,让他形成被夹击的状态。
金发宝的圆滑好似失了效,反而多了丝慌张:“我是……我是金发宝……不知道两位刑侦队的小同志找我是想问什么……”
“你慌什么?”赵内斯看着金发宝,再道:“市图书馆的监控显示,昨天晚上十二点多你去找过周安文,交代清楚你去找他为了什么?”
金发宝松懈地长舒一口气,又堆起了那个笑容道:“为这事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两个小同志来是查我古董店铺的呢。”
“生怕你们说什么封控然后给我店关了,家里就靠着这点养家糊口呢。”
嬉皮笑脸的说完,金发宝领着赵内斯和吴晨光两人在店铺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金发宝给他们两个一人倒了一杯茶,这才又说着:
“我和周安文合作好多年了,他经常来我店里买些史书古籍什么的。”
“我干的就是古董书商,货源当然我是顶好那个。”
“最近我得到一个珍贵的古籍,投了钱的,找周安文帮我看看的时候,他说我这个是个假货,我被人骗了。”
“我怎么可能气得过,干了一辈子古董书商还能让人骗了?”
“就说让周安文帮我想想办法,能不能精华一下这个古籍,让我能卖一个好价钱,至少不让我亏本就行。”
“当时就和周安文在他的办公室大吵一架,他指责我说什么以假乱真一类,我也说话讥讽他,就这么不欢而散。”
“回来几天我想想,我跟他来往都这么多年了,他在古籍上就是轴,可我那些话是对他的人身攻击,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
“昨天我就再去找了他。”
“当时我给他打了电话,在电话里简单地道了歉,他虽然语气不好,至少也没和我争执。”
“我说找他当面说,周安文说让我晚点去,现在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很特殊的朋友在。”
“之后他发信息给我说那位特殊的客人走了,我可以去了,这才十二点多了才到他那里。”
“去了办公室,我看周安文的情绪说是高兴也算,说是不高兴也算,看不太懂,总之我就是针对之前的这个事情跟他道歉。”
“一开始我没敢提当初引起吵架的那本古籍,是周安文主动说的。”
“建议我能回本的价格把这个书籍卖了就行,别想着卖高价,这是倒卖假货,让我这人再圆滑处世也不能贪小便宜。”
“说这种掏心窝子的话,我也就应了下来,答应了他一定不会再想着高价出售的事情。”
“快两点的时候我走的,今天白天我就把那个古籍以回本价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