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入后,金发宝再通过一些嘴皮子功夫夸得天花乱坠,以好价钱卖出去。”
“当然这也仅限不识货的。”
“像是遇到周安文这种对古籍十分有研究的,金发宝那一招就并不好使。”
“金发宝就不会抬到很高的价钱,基本就是不亏本的价格就卖给了周安文。”
“但从第一次有了交易后,金发宝就和周安文常年交易。”
“金发宝在黑市购买了古籍都是第一时间联系周安文。”
“来往熟悉后,周安文也愿意给金发宝再添点钱。”
“即使各自都知道金发宝报出来的价格本身就不亏本。”
“周安文所谓的提价是给古籍提的,也不算卖所谓的人情。”
迟叙点头,并没有打断吴晨光的话。
吴晨光继续说:“金发宝在古董一条街里逛了好久,没有遇到中意的好东西,就离开了黑市。”
“并没有中途在什么地方停留,而是直接回了他的古董店铺。”
“回去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就一直在店里待着没再外出。”
“六点多的时候,金发宝的老婆华枫林来给他送过饭,等金发宝吃完了饭就走了。”
“晚上九点,金发宝关门回家。”
“晚上十一点四十多,电梯显示金发宝从家里下楼到地下室,开车离开,目的地便是周安文所在的图书馆。”
“直到两点十多分金发宝才到家。”
迟叙看着吴晨光和赵内斯问:“金发宝从家里外出去周安文所在的图书馆的路上有没有进入过便利店?”
“或者你们有没有看到他手里曾经提着过什么东西?”
赵内斯和吴晨光同时摇了摇头,赵内斯回答:“并没有看到金发宝提着任何物品。”
“从家里出发就两手空空。”
迟叙点头,随后看向高华和莫月两人问:“你们那边跟进沈殊年,什么发现?”
“我们也是重点排查了沈殊年九月六日那天的行动轨迹,”高华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莫月接过高华的话继续说:“白天沈殊年都是在学校里面。”
“学校上午没有排她的课程,沈殊年就一直呆在办公室里。”
“最近她好像是准备要发表一个什么文章之类,总之没在上课的时间里都是在忙这个事情。”
“下午两点多有一节课,她上完是快四点了。”
“上完课回了办公室继续处理文章,没有人说看到她外出,直至到了下午五点多沈殊年离开学校。”
迟叙隐隐皱眉分析道:“所以只是因为大家没有看到她外出,但不代表她就没有外出,对吧?”
“是的。”高华说:“大家没人看到她离开办公室,或者离开学校。”
莫月看着迟叙问:“迟队,难道你的意思是担心沈殊年用了障眼法?”
“在大家的视线里认为她一直都没有外出。”
“其实很有可能沈殊年有外出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