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说自己没有谈过恋爱,又没说自己有没有喜欢过别人,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温燃看着迟叙又说:“但现在也许不一样了。”
迟叙疑惑地问:“现在不一样了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温燃依然淡淡笑着,目光却不再盯着迟叙,而是注视着前方飞速闪过的夜景,声音也变得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没有喜欢过人,但有人一直扎根在我心里。”
迟叙听着温燃的话,却没有出声打扰,继续默默开着车,温燃继续说:
“这个人是我心底的一根刺,拔不出来,每每想起反而会越扎越深,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学习犯罪心理侧写师就是因为他。”
“这并不同于喜欢,却比喜欢更深刻。”
“对于他,我的心底万分复杂,想起他时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却不得不让自己一遍一遍地去想他。”
迟叙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眼温燃,从里面看到了悲凉之色,一时间迟叙心头爬满了心疼却不自知,语气柔得不像话。
“是儿时同伴?”
“是。”温燃点头:“从小相识,竹马之交。”
温燃收回目光,吞咽了一下唾沫,心底不明所以的升起一股子别扭的情绪,像是不满,又像是好奇,酸酸涩涩的堵在心头,别提多不是滋味。
没搞清楚这没来由的情绪究竟为何,迟叙又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问:“那你们两个人还有来往吗?”
温燃苦涩的笑了一下,摇头:“不会有了。”
迟叙了然地点点头,通常令人记忆如此深刻的,不是重要的家人,就是那种十分深爱,却不能走在一起的人。
温燃的这个反应令迟叙自然而然地就归类到了第二种,心中认为温燃爱惨了这个男人,却因为现实生活中的某种原因无法在一起。
于是,温燃心中充满遗憾与愧疚,并且为他选择了犯罪心理侧写。
至于为什么是心理侧写,迟叙不得而知,很有可能温燃这么惦记的男人和这方面沾边。
但迟叙的敏锐嗅觉又觉得不太对劲,温燃亲口说了自己并没有喜欢的人,这句话好似又能推翻刚刚的一切推测。
一时间迟叙对温燃心中的这个人感到模糊起来,心底就更加的烦躁了些。
到了家楼下,迟叙右手握了握方向盘,在温燃即将下车的时候出声问:
“温燃,如果这个人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喜欢他吗?”
“不会。”温燃果断地摇头,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我对他只有愧疚,哪怕没有那件事,我也只会把他当我的好兄弟,不会滋生其余的任何情愫。”
“是吗?”迟叙下意识的说:“所以你并不否认自己喜欢的会是一个男孩子,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