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杜明在说犯罪嫌疑人给老师说的那句话。”
“杜明认为年轻人初始作案会留下无心之失,这句话并不是原定的计划,而是这个犯罪嫌疑人太过慌乱下,慌忙说出的话。”
“当然不排除有这个可能,可我个人更倾向于犯罪嫌疑人是故意的。”
“能够提前踩点,排除一切危险可能,甚至近身接触每名受害者父母,了解其家庭主要信息。”
“在这个时刻,每一位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都被练就得强大了起来,并不会存在留下这种无心之失的漏洞了。”
“排除了这种可能,剩下的唯一可能就只有他是故意的。”
“这句话是给受害者家属的挑衅,自然也是给我们警方的挑衅。”
“他以孩子爸爸的身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孩子带走,还要主动给老师说一句“孩子我接走了”,这不是挑衅这是什么?”
迟叙立马明白了温燃的意思,接话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说……“
“犯罪嫌疑人当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对受害者家属的二次施暴,也是对我们警方的得意忘形下的挑衅?”
“对。”温燃点头,扭头看向迟叙说:“在章笛失踪后,绿江市里刑侦队的警员都处于一级戒备状态。”
“整个绿江市的警惕性是往常的几倍,在这种情况下,这群犯罪团伙也这么悄无声息地带走了那名叫做王骊歌的小朋友。”
“那犯罪团伙的人员当然会得意忘形。”
“说不定后续的每一次绑架,都有类似的这种挑衅行为。”
“只是大家在那种场景下并没有注意到。”
“又开始耍嘴皮子功夫了。”董思齐并不友好地看着温燃,吐槽道:“现在主要说的是这犯罪嫌疑人有多狡猾。”
“老师认不出来不说,就连孩子也认不出来,亲切地拉着手叫爸爸。”
“孩子并没有挣扎的行为,就跟着犯罪嫌疑人走了。”
“监控里面也不太看得出端倪。”
“你在这里说什么凶手得意炫耀一类的有什么用?”
“能够帮我们锁定犯罪嫌疑人吗?”
“还以为你从肖海市离开去了滕华市以后,破了两个案子,这方面会稍微有点提升。”
“本以为你不会再神经叨叨地说这种惑乱人心的话,没想到你还是毫无改变,依然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如果以后没有能够帮助我们在案子里理清思绪的推论,就不要轻易开口了。”
“说了也是白说。”
董思齐说完后,陈泓宇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瞪了过去,董思齐也才缓缓闭了嘴。
迟叙那杀人的目光也盯了过去,冷笑道:“温燃的推测至少让我们知道这群犯罪团伙心理素质比较强,不是那种不经吓的人。”
“你的这些话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难道在为我们的会议内容做总结吗?”
见此情形,陈泓宇连忙替董思齐解围说道:“迟队,小董年纪小不懂事,说错了话,我替他给你道个歉,别跟这种小孩儿一般见识。”
“什么小孩儿?”迟叙依然不满道:“已经是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了,不懂自己说的话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