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泓宇喝了一口茶水,随后阴阳怪气道:“人家可不把我当什么队长,今天在接待室反驳我的话时,人家叫我的称呼是陈副队长。”
听了陈泓宇的话,其余三人也是唏嘘一声。
与此同时,迟叙等人也是到了接待室,各自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一进房间,迟叙就揽住了温燃的肩膀,轻声说:“你在肖海市过得是不是并不开心?”
“我看这几个人对你的态度可不算好,我都有些恼怒了,在肖海市,他们也是这么对你的吗?”
“在肖海我不太和人讲话,所以在他们眼里我可能是孤高自傲,亦或者是眼高于顶。”温燃拍了拍迟叙的手说:“所以大多话都是私下里说,我倒是没当面听过什么闲言碎语。”
“就算是说,也无非就是说我心理学这方面的质疑,久而久之我就已经习惯了,听与不听,都没什么。”
迟叙心疼地将温燃搂进怀里说:“你就是习惯了,哪儿来的什么听与不听没什么,听到什么不好的话你就直接反驳回去不就好了。”
“又没意义。”温燃拍了拍迟叙的背:“你说不说,也就是当面转向私下而已。”
“有时候光明正大的厌恶,可比暗地里放冷箭来得好吧。”
迟叙一向很佩服温燃这张嘴,他总是能三五句就把他说得哑口无言。
此刻的迟叙就是,被温燃刚刚的话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将温燃放出怀里,迟叙看着温燃的眼睛道:
“那都是以前,以后你在滕华市,不管是光明正大还是暗箭,都不会存在。”
“众口难调,你不讨厌我,难道还不许别人讨厌我?”温燃淡笑了一声:“没看出来迟队这么霸道。”
迟叙也笑了笑:“我一向很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在我的辖区内,就有一条不许讨厌温燃的规矩。”
虽说只是玩笑话,温燃也确实被讨好到了,眉眼带着笑意的点头看迟叙:“嗯,迟队说了算。”
迟叙抬手弹了一下温燃的额头,不满的说:“公事上你叫我迟队我不挑你理,私下里你应该叫我什么?”
“嗯……”温燃真好似在认真思考似的,随后说:“迟叙。”
迟叙显然也不准备谴责温燃,只是拉着他往前走,自己坐在床边,环抱温燃的腰,整个头就这样埋在了温燃的肚子上,闷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虽然很想说叫我迟叙非常生分,可想起来咱们两个也才刚开始,不太好意思强迫你改什么肉麻的称呼了。”
“但是在一起长了你要是还叫我迟叙,我一定跟你急。”
“你跟我急什么?”温燃实事求是地说:“你自己不也一口一个温燃的叫我,你有哪门子的理由找我茬,跟我急。”
迟叙瞬间有些哑火,挣扎了几秒后,将头抬了抬,眨着双眼笑眯眯的看着温燃,轻声呼唤:“阿燃。”
温燃非常平静的点头:“嗯,我在。”
“哪有你这样的啊。”迟叙抱怨道:“人家男朋友这样柔声细语的呼唤亲昵称呼,换做别人要扭捏害羞起来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