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撒谎。”陈橙依然摇头否认:“我说的都是实话。”
“再说了,我和舒昂霄压根都就不认识,有什么必要像你们说的那样去整他。”
迟叙轻蔑地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陈橙此刻的嘴硬。
“同一个房间里,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你就针对舒昂霄?”
“你能找出舒昂霄得罪你的理由吗?”
“当时你说不喜欢那个位置,人家舒昂霄也和你调换了床位,因此你就缠上了他,对他进行言语上的羞辱,转而升级成为了肢体冲突。”
“你才关进来的第二天就加刑期。”
“陈橙,你能给出我们一个很好的解释吗?”
“如果你依然坚持刚刚的言论是实话,我们这边可是没有那么容易被你虚晃坑骗的。”
“用证据打破你的谎言只是时间问题。”
“但那个时候的性质——和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陈橙抬手挠了挠额头,温燃知道他在思考,也知道他会选择什么路。
果然,陈橙再开口时,依然是不承认自己在撒谎。
只见陈橙再次摇了摇头,但语气没有了之前那么的从容调侃,多了些低沉和后悔。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
“打架算滋事,也不算刑事案件吧。”
“你们来找我,也不知道究竟想要问我什么,回答了你们,又要说我是在撒谎。”
“真是不知道你们到底想要听我口中说出什么样的回答才可以。”
“但我真的没有撒谎,说的都是事实。”
“不过我也的确有点胡扯。”
“我承认,我是针对了舒昂霄。”
“可和舒昂霄打起来又不是我的本意。”
“当初我打架那个事,判定的结果让我心里不服气,明明他也动手了,结果他是正当防卫,给我关进来了。”
“心里一直有一股气,我们这种在外面混的人,最会通过一个人的长相判断这个人好不好欺负。”
“关进房间的那天,一进去我就扫了一圈,舒昂霄是里面看起来最好欺负的一个。”
“我就借此找茬,说要换床位。”
“本来我想的是和舒昂霄大吵一架的,借此发泄我心里的那股怒火,谁知道舒昂霄就那么同意把床位换给我了。”
“想要吵架的目的没达成,我更生气了,又加上舒昂霄这个行为让我觉得他就是个懦夫,怂货。”
“就算是我说什么他也不敢跟我动手,只要张嘴和我吵架,我的发泄目的就达成了。”
“偏偏吵架也没怎么吵起来,我都没想到世界上有这么怂的孬种。”
“我反正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用什么父母攻击我,我压根都不痛不痒,就想着对舒昂霄这样的人来说,用父母攻击肯定很有效吧。”
“谁承想真的奏效了,舒昂霄气红了脸,和我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