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降落在市中心最高建筑,中天集团总部的顶层停机坪上。
陈南走出船舱,深深吸了一口空气,那里面混杂着灵气和金钱的味道。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十五天的期限,我们休息了两天又用了九天。剩下的四天足够我办很多事了。”
最重要的是这里只有他和龙飞,没有钉子没有眼线。
青天城里那个老狐狸,恐怕还以为他的飞舟正在那个穷乡僻壤慢悠悠地晃荡呢。
中天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座道观。紫檀木的办公桌上是一卷卷玉简,旁边还散乱地放着几个破丹炉,墙角甚至还画着一个八卦传送阵,搞得房间乌烟瘴气。
一个身穿八卦道袍的老道士,正愁眉苦脸地抓着自己山羊胡,嘴里念念有词对着一枚玉简唉声叹气。
“唐部长……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啊!季度财报赤字?什么叫赤字?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怎么到我这就开始减了?这不合天道啊!”
正是被陈南硬推上代理总裁宝座的师父,玄一道人。
就在他感觉自己道心即将崩溃,准备直接躺平摆烂之际,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师父,徒儿不孝回来看您老人家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玄一道人猛的抬头,当他看清来人是陈南时,那张苦瓜脸瞬间笑开了花!
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动作很快,一把抓住陈南的胳膊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的好徒儿!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为师就要申请坐化了!这个破总裁谁爱当谁当去!老子不干了!”
他指着那堆玉简控诉道:“你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的吗?每天不是跟这帮股东论道,就是跟那帮管事辩经!他们管利润叫气运,管亏损叫劫数!老子一个研究阴阳五行的,天天在这算鸡毛蒜皮的加减乘除!我的道心!我的修为!全他娘的被这些铜臭味给污染了!”
陈南看着自家师父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赶紧扶住他:“师父息怒息怒!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您放心这摊子事我马上给您理顺了!”
“你接手?”玄一道人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不对!你小子怎么突然回来了,招呼都没打?你不是去打仗了吗?”
陈南嘿嘿一笑,将自己在西南战区的战绩,又被司主明升暗降调回枢机阁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玄一道人先是惊得目瞪口呆,随即勃然大怒!
“好个真心老道!这个老匹夫天天算计我们,亡我集团之心不死啊!”玄一道人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丹炉都跳了起来,“我就说最近怎么回事!老有一些司里的同僚隔三岔五就借口请教道法来找我,旁敲侧击地打听我们的核心项目!还有我们集团里有几个在天镜司挂职的要员,天天跟我说什么技术共享人族大义!”
“呸!”玄一道人狠狠啐了一口,“我信他个鬼!这老东西坏得很!他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把我们中天集团的研发成果,变成他天镜司的功劳变成他真心老道的政绩!老子要是把核心机密交出去,那不成三姓家奴吕布了?”
陈南听完立刻对着自家师父竖起了大拇指,拍起了马屁。
“师父!高!实在是高啊!”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您老人家这手无为而治,简直是把道家精髓融入到了企业管理之中!任他千般算计万般渗透,您自岿然不动这才是真正的总裁风范!比我那套打打杀杀的手段高明了不止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