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继续道,“另外,本王提议,在白水河畔,原草原市集旁,另开一处‘燕市’,专司北燕与寒渊及草原三部贸易,由三方共同派员管理,抽成共分,以杜纠纷,以安商旅。”
设立专门的、三方共管的边境市场,这无疑是深化经济捆绑、促进稳定的好办法,也能将草原更牢固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慕容翰略一思索,便知其中利益,点头道:“王爷此议甚好,可详议细则。”
两人就在这晨光中的城墙上,你一言我一语,初步敲定了未来一段时间内,寒渊、北燕、草原三方的经贸合作框架。
虽然细节还需下面的人反复扯皮,但大方向已然确定。
慕容翰得到了相对稳定的盐铁药材供应渠道和边境市场,萧宸则获得了北燕表面上的中立承诺和经济利益,并进一步巩固了与草原的联盟。
“如此,甚好。”
慕容翰抚掌微笑,“本王归国后,即刻禀明国主,遣使与王爷敲定细则。愿自此以后,边市繁荣,两国安好。”
“愿边市繁荣,百姓安康。”
萧宸举目望向北方辽阔的原野,那里是草原,更远处是北燕。
暂时的平衡已经达成,但脚下的路,还很长。
当日下午,慕容翰也率领北燕使团,辞别萧宸,北归而去。
寒渊城似乎一下子清净了许多,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清净之下,是力量积蓄后的短暂平静。
送走两尊“大神”,萧宸立刻将全部精力重新投入到寒渊的内部建设与发展上来。
他召开了自雍王事件后的第一次全体军政会议。
地点就在刚刚落成的、位于新城区的“议政堂”。
这是一座宽敞坚固的砖石建筑,足以容纳数百人议事。
堂内,文武官员济济一堂。
王大山、张猛、赵铁、韩烈、陈伯、欧铁匠、慕容雪、新任命的各司主事、各军统领、乃至工坊、市集的代表,皆赫然在列。
人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经历风浪后的沉稳与昂扬。
萧宸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堂下每一张面孔,缓缓开口,声音清晰有力:
“诸位,风波暂息,强敌暂退。但这绝非懈怠之时,反是我寒渊奋发图强、夯实根基之机!”
“经此一事,我们当更加明白四个字——自强不息!”
“雍王为何敢来?北燕为何重视?皆因我寒渊还不够强!若我兵甲之利,冠绝北境;仓廪之实,可支十年;民心之固,坚不可摧;技艺之精,独步天下……何人敢轻辱?何人敢觊觎?”
“故,自今日起,寒渊上下,当以‘强军、富民、兴文、重工’八字为纲,全力前行!”
他一条条阐述未来规划:
“强军:扩军至两万,其中骑兵八千,步兵一万,弓弩工兵两千。
新军训练,由王大山、张猛总责,需练出能野战、能攻坚、能守城之劲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