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握着她的手:“妈,我们好着呢。
韫儿住的是她妈妈送给她的房子。
她思念母亲,偶尔住在那里。
怕惹你伤感就没说。
是不是。”
他微微转头,睫毛几乎触碰到孟韫的发丝。
孟韫点点头:“妈,他说得对。”
沈清璘看着他俩,终究微微松开手,撇过头。
有些事,一旦有了苗头就很难浇灭。
贺华为凑上来扶着病床:“清璘,你怎么样?”
沈清璘没料到他会连夜赶回来。
贺华为一脸讨好的表情:“我陪你回病房。”
眼看病床被推走了。
贺忱洲拉了一把孟韫:“走吧。”
孟韫一抖,发白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些许:“妈是怎么知道的?”
她在问沈清璘是怎么知道他们离婚的事的。
走廊的灯光幽暗,贺忱洲偏着头。
神色复杂。
半晌,他开口:“待会先送你回去。
明天还得辛苦你来一趟医院陪妈。”
“你呢?”
“我有事要处理。”
贺忱洲没多说,孟韫也就没多问。
在病房里安顿好沈清璘,贺忱洲让季廷把孟韫先送回小公寓。
这一次他没下车,让季廷送上楼。
季廷回来的时候,看到贺忱洲在车里支着下颌,手里夹着一支烟缺没抽。
眼睛布满血丝。
一言不发。
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季廷问:“贺部长,现在去哪里?”
贺忱洲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凌晨五点。
他声音有些干哑:“西南1号。”
季廷从后视镜看了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到去西南1号。
是想念陆小姐?
还是为了别的?
贺忱洲隐藏太深,哪怕他跟在身边多年也琢磨不透。
清晨的西南1号伫立在城中最昂贵的别墅区里。
静谧、高贵。
管家显然没料到贺忱洲会在这个时间点来。
连忙上楼去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