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贤侄,此次若非你来报信,我恒山派怕是要死伤殆尽。”放下手头事务,定静师太连忙就是致谢。
“岂敢,岂敢,师太客气了。”令狐冲也是回礼。
“日后见到岳先生,贫尼当亲自道谢。”
两人又寒暄一阵,恒山派和华山派之友谊却是更进一层。
“师太,在下尚有些余力,不如我先行一步前去探路,等明日到了二十八铺,咱们再于那里汇合。”令狐冲打个哈哈说道。
此时乃是夜深人静之时,距离天亮尚有些时辰,恒山派的弟子们连日奔波,再加刚才之奋战,早已筋疲力竭,若是再赶路,怕是没有条件了,当下,有些弟子甚至已经开始安营扎寨。
如此情况下,令狐冲自是无法再留。
不然日后传扬出去,孤男众女,夜宿荒山,容易有损恒山派的清誉,这一点,不能不考虑。
定静师太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一时间,不由得对令狐冲更加赞赏。
“到底是君子剑教出来的徒弟,知进退,顾大局,定逸师妹说他是行为轻佻、油嘴滑舌,我本还有些将信将疑,今日一见,怕是师妹对他有所误会了,等日后相聚之时,我当为之澄清。”老师太心中暗暗想到。
随即,双方又客气一番,令狐冲这才是准备提剑而去。
“令狐大哥!”不料想,正在此时,仪琳也顾不得其他,又是从人群中冲出。
上次一别,已有数月,回去之后,仪琳深切地感受到她爹不戒和尚那一套行不通。
说什么让令狐冲剃了光头,跟他娶仪琳她妈一样水到渠成。那完全就是有悖于世俗伦理,也就她爹妈那么颠才干得出来。
换在令狐冲身上,这是江湖少侠,是华山派对外的脸面,自是不能做那些发癫的事儿,倒是被仪琳好心收留的曲非烟给她出了个主意,蓄发!
是了,恒山派真传弟子的身份太特殊,尤其是带着宗教色彩,总被世俗人报以异样眼光。
可若是蓄了头发之后,似乎,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至于核心弟子的身份,放弃了就放弃吧,曲非烟那个小姑娘说得很对,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碰到喜欢的东西就要勇敢去追,若不然,岂非悔恨终生?
仪琳虽然年龄小,但是胆子大,认死理,不能错过就是不能错过,任凭别人嘲笑也好,别人烦躁也罢,为了令狐冲,她什么样的代价都能付出。
“哎!孽缘,孽缘……”倒是老师太神色一暗,随即,又带上无数叹息。
这个事情,也不能全怪仪琳,毕竟,那种舍生忘死救命的举动,换谁谁不迷糊?别说是放在这样的小姑娘身上,就算是放在有些阅历的江湖侠女身上,那也非得以身相许不可。
“令狐贤侄!”老师太忽然发话了。
“前方路途怕是仍有凶险,不如你把仪琳带在身边,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也好有个人回来报信。”定静师太这是准备推一把,成人之美。
“这……也好!”令狐冲愣了一下,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不答应也不行了。
当下,带上了抑制不住欢喜的仪琳,二人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