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薛文染追了过来,“什么急事,说清楚。”
“我答应去幼儿园接昭昭的,忘记了,他会哭的。。。”
现在,要急哭的是林简。
薛文染,“没关系,送你过去,青松买单。”
“我来买,说好了的。”
“这个时候就别抢了,我们先去找车,嗯?”
路过玩具店时,薛文染拉着林简停下来,进去让店员拿了套最贵的乐高。
“道歉礼物,你会需要的。”
林简接受他的好意,同时也记下了价格。
。。。。。。
昭昭不会在幼儿园等着,所以,他们直奔云鼎。
车停在路边,薛文染将玩具交给她,“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如果你想陪着昭昭,给我发个信息,我离开。”
“嗯,谢谢薛先生。”
“你我之间,无需说谢。”
林简下车,很快与夜色融为一体。
青松看向后视镜,“薛总,伤您的那个女人,叫温禾,是秦颂前妻,需要我们的人出手吗?”
薛文染降下车窗,看着林简走进大门,“不需要,秦颂会处理。”
“那人是他前妻啊,恐怕他舍不得吧。”
“舍不得,就不会是前妻了。”
。。。。。。
林简拿着玩具,敲开昭昭卧室的门。
他盘腿坐在地上,背对门口,正在看着他的小火车模型平稳驶入山洞。
“昭昭?”
林简试探喊他,他没回头。
“琪姐说,你晚饭没吃几口。。。生妈妈的气啦!”
林简走近,探头看着她的宝贝,“妈妈给你买了乐高,一起拼好不好?”
他依然没动。
林简坐在他身边,开始道歉,“是妈妈的错,妈妈食言了,你怎样才能原谅妈妈啊?”
昭昭的侧颜,从秦颂脸上扒下来的一样。
爷俩冷漠气质相近,生人勿进那种的。
林简眼睁睁看着豆大的泪珠从昭昭脸上滑下,心痛得跟什么似的。
她把儿子抱到腿上,给他拭去泪水,“昭昭别哭了,妈妈向你认错,对不起,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你原谅妈妈。”
昭昭没抬眸,眼泪如断线珠子,可情绪稳定,说话没哽咽,也不颤抖。
“爸爸说,你回来,是跟我saygoodbye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