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他非常重视,里面的一切都是他妈妈生前的样子,要不是特殊关系,不可能让住。
再想到寿宴那天他对她的维护,他不会……
霍熙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一味求助,“允泽,你说现在伤了蔚爷爷,可怎么办呀?”
顾允泽回神,“霍熙,打电话给你妈和舅舅,这件事还没完,你自己一个人扛不住。”
……
下车后,桑落说了声“那我先去看看爷爷”。
手碰到门把手那一刻,她疼得瑟缩一下,额头立刻冒出冷汗。
司曜忙抓住她的手,看到了掌心的血迹。
桑落挣脱,“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他忽然想到她手腕上的那些伤疤,心口抽痛起来。
那些疤痕,是不是也是因为他?
大概那每一道伤疤里,都有对这个夺走她清白的强迫犯的恨。
这让他怎么敢坦白?
“先去找护士处理下,再去看爷爷,否则他会担心。”
桑落很听话,5分钟后处理好伤口,进了病房。
今天,老爷子的精神好了很多。
看到桑落来,甚至还能对她笑--
“桑桑,爷爷那一脚威风吗?”
桑落忙点头,“太帅了,爷爷您是我的神。”
“那是!想我年轻时能打三个小五,司曜的外婆就是因为这个才跟我结婚的。”
司曜站在一边剥石榴,冷冷道:“别光顾着呲大牙,小心裂开伤口,你那皮比风化的塑料还脆。”
桑落忙收敛笑容,“爷爷,您别笑。”
老爷子白了大外孙一眼,“你出去,我跟桑桑说话。”
“你们说,我又不打扰。”
“就是不乐意给你听,滚出去。”
司曜直指了指桌上的药,“让他吃。”
等他关上门,桑落把药递过去,“爷爷,您先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