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他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湿纸巾,一根一根擦她的手指,擦得很慢,像在擦什么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也碰,”他声音很轻,“不膈应吗?”
一直没出声的周时景忽然笑了:“sage老师走到哪儿都被癞皮狗跟着,一点自由都没有,不烦吗?”
桑落一愣。他在告诉她,行踪被司曜监控着。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手就被司曜攥紧了。
司曜看向周时景,嘴角勾起来,眼睛里却没有笑意:“看来你不仅是爪子想骨折,腿也不想要了。”
周时景冷笑:“司曜,你除了跟我好勇斗狠还能干什么?”
“就这一样你也干不过。”司曜顿了顿,补了两个字,“垃圾。”
周时景的笑容僵在脸上。
桑落怕他们真打起来,站起来拉司曜:“我们回家。”
司曜没动。他身上像拴了秤砣,她根本拽不动。
“我刚来你就走,”他低头看她,目光很深,“显得多不待见周导一样。”
他转头看向周时景,举起桌上的酒杯:“老同学,喝一杯。”
周时景看着那杯酒,没动。
他知道这时候不该接。实力不如对方,硬碰硬是找死。
但他还是端起了杯子。
接下来两个男人像疯了一样。
没有话,只有频频举起的酒杯。两个女公关成了专业倒酒的,一瓶接一瓶开。
麦卡伦50年。山崎55年。茅台50年。
桑落看着桌上排成排的酒瓶,看看面色越来越红的周时景,再看看越喝脸越白的司曜,心里发慌。
她又去拉司曜:“回家吧,太晚了。”
“急什么,周导还没喝好。”
桑落心说周时景再喝就趴下了。她一咬牙,凑近他耳边:“老公,回家吧,该睡觉了。”
司曜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她,酒意让他的眼眶有些泛红,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深。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再叫一次老公。”
他没等她回答,转回去看向周时景:“还有一瓶百龄坛40,喝光再走。”
周时景胃里已经翻江倒海。他偷偷吃过解酒药,但没用——司曜的酒量根本不是人。
司曜开了最后一瓶,递给女公关:“去,给周导倒上。”
周时景咬了咬发僵的舌头:“司总先倒。”
司曜面不改色,自己稳稳倒满,冲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