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大床上,桑落把男人塞进裤腰的衬衫拉出来,因为紧张,手指微颤。
忽然,男人一把扣住她的手。
桑落睁大眼眸看过去,漂亮的眸子带着迷茫和忐忑,又有一股子坚决,桃花带露浓中又带着几分梨花的纯白无辜,司曜险些疯掉,几秒后说:“这一次,得我先来。”
他们的第一次没有感情,只有药物作用下本能的探索,根本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他模糊记得,他弄伤了她。
这一次,他一定要给她给很好的感受。
桑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紧绷的俊美脸庞,隐约觉得他这话里有话。
刚想问,就被他堵住了唇。
……
凌晨4点。
桑落双腿发软地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雪白脖颈上的痕迹遮都遮不住。
她想起刚才--司曜的嘴巴不是一般的毒,说话是那样,亲的时候也是。
她都被亲出ptsd,碰一下就浑身打颤。
还要跟她一起洗澡,桑落把他关在浴室外面,自己潦草洗了一下。
出去的时候,发现他在卧室里换床单。
高大的背影微弓,细细抚平每一处皱褶,然后把两个枕头并排放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
爸爸工作忙,但只要他休假就会帮着妈妈做家务,换床单拆被套,而妈妈就笑眯眯地在旁边看着,是不是提点意见。
当时她只觉得平常。
现在才明白,那本事一个家的样子。
而司曜,似乎也在给她一个家。
刚才洗澡时水流过皮肤的感觉忽然就淌到心里。
暖暖的。
桑落忽然跑过去,像顽皮的孩子一样躺在大床中央,滚了两下。
司曜看着弄皱的床单,“又不累了?”
桑落立刻闭眼装睡。
半天都没动静儿,她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男人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看着她。
桑落立刻拉被子想盖住,却被男人拽住。
接着他压了上来。
桑落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