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一把将她公主抱起来:“那微臣抱娘娘回宫。”
桑落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故意挑刺:“抱娘娘?那你不是乱臣贼子了?”
他刚才随口一说,这会儿倒是演上了:“你没听说过黑心状元卧龙床吗?”
桑落是理科生,对这些野史一窍不通,认真地问:“那黑心状元应该喜欢皇帝呀。”
司曜低头堵住她的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状元喜欢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就想“卧”这张床。
一路吻回卧室。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遮得严实,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
某个瞬间,桑落声音发颤:“不行……疼……”
司曜没说话,只是拉过她的手,带着她往下。
她的掌心碰到那处滚烫,烫得她指尖都蜷缩起来。
“忍一下。”他声音哑得不像话,“马上就好。”
……
事后,桑落趴在他胸口,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司曜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忽然开口:“过几天,是顾音和谢其郴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听说要大操大办。”
桑落愣了一下,从他胸口抬起头。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见他嘴角那点弧度。
“司总,”她挑眉,“要论坏,还得是你。”
他傲娇地扬起下巴:“倒也不用崇拜我,今晚让我留宿就行。”
桑落把他睡衣扣子一颗颗系上:“你明天不是有事?”
“什么事能有你重要?”
她笑了,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又乱了。
……
顾音一整晚心神不宁,晚饭都没吃几口。
顾老太太心疼得不行,吩咐佣人去熬燕窝:“你小月子才几天?其郴也不好好照顾你,都瘦脱相了。”
顾音哪有心思吃,她往外看了一眼:“妈,允泽去哪儿了?”
“跟司曜喝酒去了。怎么,你找他?”
一听“司曜”两个字,顾音就心虚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