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一杯咖啡。
恩爱秀得这么明显,却不晒真人。
除非——那个男人不能见人。
”妈咪,你在想什么?“
直到听到粘粘的呼喊桑落才回神,她笑着蹲下,“粘粘,那个陈梓涵在学校里进场揪你头发吗?”
粘粘摇头,“我座位跟他隔着远,他揪不到我。但是他前面的张思悦就经常被揪,她妈妈还找过她家长。”
“那他家长来了吗?是爸爸还是妈妈?”
“是妈妈。他说他爸爸是大老板很忙的,要好多天才能见一次。不过他爸爸很宠他,每次出差回来都给他买很多礼物。”
桑落也打听不出来,不由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改了话题,“粘粘晚上吃什么?”
她想了想,“清蒸鱼。”
桑落:……倒是跟司曜想的一样,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父女默契呢?
……
晚上,桑落果然清蒸大黄鱼。
鱼是她下班后去菜市场买的,很新鲜,做了个孔雀开屏的造型清蒸上,等蒸熟后摆上红红的辣椒圈儿,再拿热油一泼,好看又好吃。
只是司曜没回来。
他发了一条微信:有应酬,晚点回。
桑落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回了个“好”。
桑落把那条鱼分成了两半,一半给粘粘,另一半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
饭后,她陪着粘粘写作业。
粘粘中文说得遛,可以到拼音就完蛋,特别是她熟悉的ABC变成了aoe,写得跟狗爬一样,一个拼音擦三遍,本子都成了大花脸。
“妈咪,这个太难了!”粘粘哀嚎。
桑落额角突突跳。
姜泥是H大医学生,妥妥的学霸,顾允泽也是民大高才生,怎么会生出一个学渣?
不但渣还有理:“妈咪,拼音是没有用的!我不用学也认识字!”
桑落差点心梗。
吃饭时还母慈子孝,现在简直鸡飞狗跳,恨不得跟她拍桌子。
冯姨一直在旁边劝,“太太,您不要着急,阿曜小时候比粘粘还不如,屁股就算粘在凳子上他也能带着凳子走,都把他妈妈气到住院,可考试照样考双百。
长大后别人还在备战高考他就被交大少年班录取了,但他没去,直接去了空军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