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你疯了吗?”
桑落站在病房门口,果篮摔在地上,苹果橘子滚了一地。
郁凌转过身,眼神冷得吓人:“我疯了?徐桑落,你把人打成这样,还跑来骂我?”
陈思虚弱地拉住郁凌的手:“郁总,别吵了……都是我的错……”
“不怪你!”郁凌甩开他,盯着桑落,“你今天来干什么?看笑话?还是想再补一哑铃?”
桑落深吸一口气:“我来道歉。顺便通知陈思,凌云辞退你了。”
郁凌大怒:“你凭什么?我才是老板!”
“凭凌云现在靠我的技术支持。”桑落声音发冷,“师姐,我不能看着你被人骗。”
郁凌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徐桑落,你是不是觉得凌云没你不行了?我到现在还靠老齐的专利,你有什么贡献?”
桑落脸色变了,“师姐……”
“别叫我!”郁凌吼出来,“你叫我师姐的时候,我还当你是妹妹。现在你是什么?华药的老板娘,司太太,踩在我头上的人!”
陈思挣扎着要起来:“郁总……”
“我就要说!”郁凌指着桑落,“你是sage,你了不起,凌云庙小容不下您这尊神。您还是去华药发光吧。”
桑落看着她,很久没说话。
然后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郁凌,你记住今天的话。”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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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桑落没来上班。
万年不发朋友圈的人发了一张婚纱照——古香古色的庄园里,她穿着白纱,夕阳落在背影上。
大家这才知道她是去拍婚纱照了。
公司里议论纷纷。有人说老板和总监闹掰了,凌云要散。
有人说郁凌受不了头上压着sage这尊大佛。
还有人说陈思那小子有福气,傍上了富婆。
桑落在家比上班都忙。两天婚纱照拍完,第三天纯躺着休息。
司曜问她:“真跟郁凌闹掰了?”
桑落摇头:“当然不是。让她冷静几天。”
司曜捏捏她的手,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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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郁凌请陈思去家里吃饭,说是压惊。
陈思推辞几句,还是去了。
郁凌下厨煎了牛排,开了一瓶红酒。
“这酒是老齐留下的。”她倒了两杯,“他一直舍不得喝,说要等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