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打通。
郁凌很无奈,“你知道最近中东那边打仗吧?周太太在那边旅游呢,回不来了。”
桑落:……这是她命不好还是好事多磨?
“安全吗?”她问。
“现在还联系不上,只能祝愿她平安了。你也别着急,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桑落点头,“我没什么,眼看着要结婚了,要忙的事情很多。”
郁凌撇嘴,“你说这个不亏心吗?我是看到司曜忙得脚不沾地,上次去华药还看他在跟婚庆公司的人再聊婚礼场地,你根本不像个新嫁娘。”
桑落有些心虚,拿起东西就要走,“我去工作了。”
“回来,你的婚礼伴娘定了吗?这个总不至于要司曜给你找伴娘吧。”
桑落眨眨眼睛,萌萌地看着她。
郁凌忙摆手,“我是寡妇,你不在意别人还在意呢。”
“那就多米吧。”
郁凌点头,“行,记得给她准备伴娘服。”
桑落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你结婚的时候我跟姜泥给你当伴娘,后来我跟姜泥说好,谁先结婚,另一个就要给对方当伴娘的……”
郁凌眼睛一下就热了,她偏过头去抹掉了眼泪。
姜泥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找到,也不知沉到哪里,不过桑落更愿意相信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
婚假第一天,司曜告诉她一个消息。
因为战争原因,舅舅不能回来参加婚礼,甚至夫人也不能出席。
桑落点点头:“没事呀,这已经很好了。”
司曜看着她脸上的淡然,忽然不知道是该为她的宽容大度觉得欣慰,还是该为她的不在意难受。
反正……她不爱他。
想到这里,他心里发闷,伸手把人抱进怀里,低头就吻下去。
桑落被亲得喘不过气,推开他:“粘粘还没睡。”
“冯姨看着呢。”他反锁了门。
伸手去床头柜摸东西——满满一抽屉现在只剩四五盒了。
桑落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也没多久,两个人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司曜,你这样会早衰的。”
他叼着铝箔包单手撕开,额头的汗珠滴在她脖子上,声音哑得厉害:“看来还有力气,今晚把这一盒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