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司伯钧的恩怨不说,桑落知道他跟司淑丽闹是因为自己。
跟父亲关系不好,又跟姑姑断亲,就在刚才的婚宴上,桑落已经听到不少人在小声议论他。
说他六亲不认,凶残,乖戾。
这对一个商人来说不是什么好名声,更何况华药有董事会,他不是一手遮天的。
能以理服人,干嘛非要喊打喊杀呢?
司曜明白她的意思,就抚摸着她的长发,“我跟司淑丽闹翻不是因为你,而是她自己--
但凡她能把我当侄儿,就不该抹黑我外公,如果我原谅她,那就是对外公的背叛。我不怕孤家寡人,我更怕对我好的人被伤害我却无力反抗。”
桑落紧紧握住他的手,“你也不用把什么都背负在自己身上,外公和……我,都会支持你。”
司曜的眼神一变,眼睛慢慢睁大,亮起来。
他抱住桑落,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虽然不是表白,但他已经知足。
小五被塞了满嘴的狗粮,顿时咽不下,手捂着眼睛喊:“曜哥,您行行好别秀恩爱了,兄弟们还单着呢。”
司曜才不理他,又亲了桑落一口,“我们去吃烤肉。”
必须得吃!
从中午吃了那顿婚宴后,她跟他在房间里缠绵了4个多小时,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桑落出去,发现郁凌已经带着粘粘去睡觉,烧烤架边乔治和多米在守着,只是这两个人不熟,不但不说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多米看到桑落后,忙把一把烤好的牛肉放在盘子里,递给她。
桑落找了个角落狼吞虎咽,很快就把一盘子吃完,刚要再问多米要点,发现小姑娘双眼放空站在那儿。
她皱了皱眉头,心想难道谁欺负她了?
今天这帮伴郎虽然能闹腾,但也没有色胚呀,也没见过谁闹伴娘。
难道她下午去休息的时候被人骚扰了?
这么想也没结果,桑落直接问:“多米,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多米僵硬地挤出个笑容,“没有。徐老师,你还想吃什么?我帮你烤。”
这时乔治看过来,“她不舒服。”
桑落一听就要送多米去医院。
多米狠狠瞪了乔治一眼,嫌他多事。
“徐老师,我就是有点头疼,睡一觉就好了,真的没事。”
桑落想起来,她指着乔治,“他是医生,让他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