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也满身大汗,“再坚持一下,就快了。”
桑落扔下锄头,看着挖了一多半的坑,“谁家好人新婚夜来种地?司曜你能正常一点吗?”
司曜用衣袖给她擦擦汗,“这是种树,合欢树,他们说新婚种合欢,可以白头到老。”
桑落皱起眉头,“谁跟你说的?这没有科学依据。这合欢树又叫苦情树,传说进京科考的书生辜负了妻子,妻子就发誓让他们死后变成花和叶,一生不同心。”
司曜听得心里发刺,“不对,那肯定不是这种树,这是娥皇女英和虞舜的精灵化成,昼开夜合,相亲相爱。”
桑落冷哼,“都娥皇女英了还怎么相亲相爱,爱情里容不下第三个人!”
司曜:……就不能留一点想象空间?
“不种了。”他把树苗往地上一扔。
桑落却又弯腰扶起来。
“我们都费了这大劲儿,还是种吧。”
“可你说没用。”
桑落哄着他,“对婚姻没用,但可以观赏呀,这树药用价值很高,花的味道也很香,观赏性也不错。”
他想了想,把树苗接过来,“那我种,你去那边坐着休息。”
桑落确实累了,这人下午跟蛮牛一样折腾了她好久,现在两条腿都是酸的。
司曜虽然出身顶级豪门,但因为当过兵,挖个坑也还算轻松。
干着干着,他热了,就把身上的白T脱掉,露出结实的肌肉。
月下,浅麦色说完肌肤随着力量的走向鼓起,汗珠子滚来滚去,在暧昧夜色里格外性感。
桑落看着他紧实的腰线,忽然明白了古代少奶奶看长工的快乐。
“挖好了。”司曜一回头,正撞上她的眼睛。
那眼神直勾勾的,像猫见了鱼。
他知道她喜欢自己的腹肌,就故意吸气,裤子又往下滑了滑,露出性感的马甲线、腹股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太多肉,桑落觉得燥热,她走过去,伸出手,用衣袖给他擦汗。
擦着擦着,小手越来越不规矩。
司曜低笑,“要不要我把裤子也脱了让你擦?”
桑落脸一红,改成专心给他擦脸。
他一偏头,桑落的衣袖划过他的耳朵,耳骨夹给带下来,挂在袖口上。
司曜第一反应是抬手捂住耳朵,另一只手去抢耳骨夹。
桑落的手僵在半空,保持着要去拿的姿势。
她愣住,下意识地笑了下,脸却倏然热起来。
她忘了,司曜不喜欢人碰他耳朵。
她无措地看了看,弯腰拿起树苗放在坑里,伸手要去埋土。
手还没碰到泥土,就被他一把拉起来。
“徐桑落”他看着她,“你刚才好像弄疼我耳朵了,给我看看。”
桑落一听,忙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泥土,凑了过去。
他太高了,她垫脚也看不清。
司曜微微弯腰,还把头往她这边偏了偏,左边的耳光完全暴露在她视线里。
桑落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伸手捂住嘴巴,把惊呼硬生生挡了回去。
司曜垂着头,嘴角弯起的弧度似乎焊在脸上,“是不是很丑?”
桑落回过神来,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