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网上爆了。
“某高校女生在夜场跳裸舞”的词条挂在热搜上。
视频里,丘禾浑身打了马赛克,可声音却清清楚楚,娇滴滴地喊着主人,说她自己是小母狗。
评论区炸了。
很快有人扒出邱禾的过往:怎么在宿舍里蛐蛐室友,怎么编造谣言,怎么让那个“农村来的女孩”被全校孤立。
多米的照片被打了码,但她的故事开始传开。
“我认识她,当年我们学校传的那个同性恋霸凌事件,就是丘禾一手策划的。”
“她诬陷人家喜欢她,结果人家被孤立了四年。”
“这种人还有脸出来?”
丘禾的微博被冲爆了。
她注销了账号,人也消失了。
……
多米刷着手机,眼眶红了又红。
压在心上这多年的大石头终于碎了,她第一次体会到呼吸通畅的感觉。
而这个感受,是乔治给的。
自己跟他无亲无故,他却帮自己解决了多年的困境。
可那天,自己还误会他,一句话都没肯跟他说。
她想了很久,拿起手机给乔治发微信。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他,删删减减半天,最后只发了三个字,“谢谢您”。
乔治隔了很久才回:不谢,日行一善。
多米盯着那几个字,打了半天字,又删掉。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发了一句:对不起,那天我误会您了。
这次乔治回得很快:误会什么?
多米愣住了。
她想说误会你喜欢丘禾,但这话说不出口。
乔治又发了一条:别多想。好好养病。
没了。
多米盯着屏幕,心里忽然特别难受。
说不出原因。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合租的晓琳端着一大盘葡萄走进来。
“多米,我妈给我寄来好多葡萄,给你送一点,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