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肯管他了!
看着他诡异的表情,桑落有那么一点点后悔。
她是不是做错了?
他可能怪她没有边界感?
正发呆,忽然被一只大手扣住脖颈,拉下,男人的唇就亲上来。
桑落瞪圆了眼睛,等反应过来才想起这是在院子里。
来来往往的不少人。
好在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他就放开她,冲她扬了扬手里的三明治,“下次换个青瓜味的。”
他这是喜欢?
桑落看着他车子走远,轻轻摸了摸唇。
司曜去小五的住处接到他。
一上车,他看到有三明治,就想要拿过来吃。
“曜哥,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司曜一把抢过来,“什么你也敢吃。”
“怎么了?这面包过期了?没事儿,我是钢胃铁肠,没事儿。”
“你没事儿,我怕面包有事儿。过来开车。”
片刻之后,司曜就坐在副驾上,一口三明治一口牛奶,惬意得很。
小五开着车,脸上痛苦面具,“曜哥,我在外啃了好几天用锯子才能切开的面包,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不能!”他咬了一口三明治,“这是徐老师对我的爱。”
小五酸的牙疼,“瞧不起单身狗?下一个路口我就去买包子,还买两种馅儿的,猪肉和牛肉。”
“你敢在我车上吃试试?”
小五怂了。
“那我赶紧说,您在下个路口把我放下,行吗?”
司曜点头,“说吧,查到什么。”
小五脸色严肃起来,“先说那个平安扣。曜哥你猜对了,那不是什么巧合--是一个钓鱼佬跟拾荒老人说,唐人街有家店铺收这东西。
那家铺子的店主恰好要回国参加拍卖会,看到玉坠没多想,就带回来了。”
“钓鱼佬?”司曜冷笑,“在刚死了三十多个人的河里钓鱼?”
“对呀,我也是这么觉得,就顺着这条线查。屁的m国都没什么监控,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这人在车祸当日,是要去坐那班大巴车,结果因为有事晚了一步。等他到,车子已经开走了。”
司曜手指捏紧了牛奶瓶,“那些人想杀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