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说:“难道她是从缅北那些地方逃出来的?”
司曜赞同,“小五也这么觉得,所以他觉得收留她,是在做好事。”
桑落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不该报警吗?
见她出神,司曜的亲吻落在她脖颈上,“你的话问完了,现在该我们算账了。”
桑落躲了下,“你三更半夜回来,那边的事都处理妥当了吗?”
司曜不想多说:“计策在,放心吧,不会有大事。”
桑落看到他眼底的一丝恼怒,就去亲他。
司曜今晚很急,也就没变姿势。
她被撑出了泪花,张着樱红的唇喊停下。
停是不可能的,司曜仰头吻住她。
她忍不住,发出支离破碎的难耐声,伴随着他的粗喘,落在静谧的夜里,十分火热。
“桑落。”他低声,手沿着她的脊背摩挲,“徐桑落,你是我的。”
她的身体瞬间痉挛了下,也学着他的样子,抚摸他紧绷如铁的后背肌肉,“司曜,你也是我的。”
此时的他们,肌肤相贴,距离是负的,她真正意识到,她是他的,他也是他的,他们的婚姻不仅仅是一张纸,而是一个圆满的家庭,对彼此的责任。
是他们最美的岁月静好。
然而,岁月静好之后就是早上起不来床。
桑落是给司曜亲醒的。
她唇还有些肿,此时警铃大作,“这次我真不要了。”
没有动作没有说话,只有男人的低笑声。
桑落立刻睁开眼睛,看到司曜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前。
她恼了,拉起被子盖住头,“烦死了。”
隔着被子,他拍拍她的屁股,“今天我要开董事会。”
桑落掀开被子,“你要有所动作?”
他点头,“这还是徐老师教导有方,让我想到对付司晖的好方法。”
“几点?我要去看看。”她现在也是股东,大事理应在场。
“已经让周副总去准备,你要去就得马上起来。”
桑落立刻爬起来,刚要下地忽然哎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