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摇头,“我不害怕,但我觉得你手有点凉。”
司曜冷哼,“是你手太凉。”
两个人继续往里面走,越来越暗,只有几盏微弱的红灯,照着墙壁上斑驳的血迹和诡异的画像。
他们都不害怕,讨论着线索,司曜还挥手推开一个NPC。
直到走进了一个小屋。
这屋里没有灯光,是纯粹的黑,只有他们手里的小手电照明。
司曜的呼吸声变重了,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桑落觉察到了,低声问他:“你还好吗?”
“没事。”
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鬼”叫声。
按照剧本提醒,他们此时应该找地方藏起来。
桑落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柜子,有一人多高,显然就是为人藏着准备的。
她迅速打开,“我们躲进柜子里。”
柜门关上,手电筒也关上,他们彻底隔绝了光亮。
逼仄的柜子,黑暗的空间,世界好像一点点收紧,要把他压扁、挤碎。
砰!他猛地推开柜子,踉跄着走出来。
桑落忙跟上,“怎么了,司曜,你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松开她的手,快步往前走了几步,接下来的关卡他几乎快地起飞,十几分钟就通关出去。
他站在阳光下,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司曜,你到底怎么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他直起身,转身去了洗手间。
桑落误以为他是被尿憋的,不免心里好笑,原来大总裁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洗手间里,冷水泼在脸上,司曜才好了些。
他拿出一根烟,打火的时候才发现手有些抖。
他靠着椅背,闭着眼睛,眼前不是鬼屋,是更黑的地方,是血。是妈妈牙齿咬碎了也要咽下去的声音。
他攥紧手里的烟,用力攥,燃烧的烟头烫在掌心上,他也没松开。
等情绪平复了些,他拿出手机打给威廉医生。
虽然有时差,威廉还是接了电话,在听完他的叙述后,给了他一个华京医生的电话号码,让他去那里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