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说法有点意思。
“是单位的宝贝,还是您个人的宝贝?”同僚似笑非笑,意有所指。
温寒轻轻嗤笑一声,挑眉不语。
同僚了然,不否认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他不再追问这些私事,目光看向发言台上的宁曦。
战区开这种级别的会议,特种单位几乎都派领导来了,少说也小一百号人。
宁曦看起来像军校初出茅庐的学生,但一张口,那沉静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此时已经汇报完了,下面的领导们提出一些问题,宁曦逐一点头回答。
她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嘴角有弧度,眼神却坚定而清冷。
如夜幕繁星,熠熠生辉。
老兵油子们心下了然,在部队,只有硬实力与硬背景兼备的人,才能如此意气风发。
秦旅长和温寒,是在给她铺路呢。
会议间隙休息的时候,好几位大校过来问秦旅长和温寒,这位女同志何许人也。
秦旅长自然骄傲,温寒在一旁不怎么说话,侧头对宁曦低声道:“……要是闷,就出去透透气,还有下半场呢。”
宁曦点点头,这么多大校,自己也不认识,资历也不够跟人家闲聊,只能在一旁礼貌坐着,确实有点尴尬。
温寒怕她不自在,主动开口让她离开,她赶紧起身敬了个礼,溜了溜了。
走出会场,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在走廊溜达,找了个角落,站在窗边吹风。
温寒也出来了,他站在宁曦旁边,宁曦冲他笑了笑:“你这有名有分的人,也要出来躲?”
“我想要的名分只有你能给。”温寒懒得遮掩。
都是军人,最烦说话吞吞吐吐、做事拖泥带水。
宁曦一脑门问号,自己能给什么名分?
“怎么,还要我给你颁奖啊?温首长,你想啥呢?”宁曦蹙眉,自己这地位太轻,轮不到自己给他颁奖,更别提晋衔这类的重要时刻了。
温寒叹了口气。
想到了岳父说的,“连名带姓的、连句老公都不会喊吗?”
不过工作场合,他也不想谈私事,这事儿估计只能在某些“特定”时刻,才能和宁曦商量。
会议的下半场主要是一些高级参谋们的研讨研判,宁曦仿佛听了一堂大课,认认真真,还做了笔记,态度良好。
回驻地吃完晚饭,宁曦看了一眼手机,有些意外居然有几条新信息。
她的联系人太简单了,几乎都是现役或者退役军人,都生活在驻地、拿手机的时候很少,从不无事闲聊。
但今天居然多了好几个小红点。
她浏览了一下,先点开了自家老爹的对话框。
宁长泽的性格很复杂,或许年轻的时候痞坏洒脱,但多年海外生涯让他内心也变得冷酷。
他就给宁曦留了个言,说自己在靶场认识了一个退伍老兵,也是妻子去世了,两人同病相怜,相约去临近地区自驾游赏秋色,三天后的周末就回来。
宁曦对自己老爹有种护犊子的情绪,她觉得老爹还没完全适应国内的生活,也担心他的心理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