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科技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直接跌停。
证监会的介入让所有投资人恐慌抛售,沈安的过桥资金链瞬间紧绷。
为了自救,沈安不得不四处借钱,甚至动用了地下钱庄的高利贷。
而陈婉,则在公司里焦头烂额地应付着董事会的质询。
晚上,我接到了陈婉的电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沉,算我求你,你收手好不好?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听着她的哭诉,内心毫无波澜。
“逼死你们?陈婉,你套空陆氏集团的时候,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吗?”
“你什么都有!你输得起!”陈婉还在强词夺理。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冷冷地说,“你满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陆沉,只要你撤销举报,向证监会说明那是你的误会,我愿意把云启科技30%的股份还给你。”
“30%?”我笑了,“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你想要多少?”
“我要你手里所有的股份。”我一字一顿地说,“还有,我要沈安公开向我磕头认错。”
“不可能!”陈婉尖叫,“陆沉,你别欺人太甚!沈安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给你磕头!”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陈婉很快就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