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心虚。
我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护工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这位女士,请问您找谁?”
“我……我找我女儿,温软。”张桂兰急忙说道。
“不好意思,我们太太在休息,不方便见客。”护工客气而疏离地说道。
“我不是客,我是她妈!”张桂兰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她想往里闯,被护工拦得死死的。
“你让我进去!我要见我女儿!”
“温软!软软!是妈妈啊!”
她的吵嚷声,惊动了在书房的沈听洲。
他皱着眉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当他看到门口的张桂兰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厌恶。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桂兰看到沈听洲,就像老鼠见了猫,瞬间就蔫了。
她畏畏缩缩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我听人说,软软住院了,就……就过来看看她。”
“看她?”沈听洲冷笑一声,“我怎么觉得,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
张桂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真是来看女儿的。”她把手里的网兜往前递了递,“你看,我还给她带了苹果。”
沈听洲看都没看一眼。
“我们沈家,不缺你这几个苹果。”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没钱了,还是你那个宝贝儿子,又在外面闯祸了?”
沈听洲一针见血,直接戳穿了她的来意。
张桂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是……是小杰他……”
我那个弟弟,温杰,从小被家里宠坏了,不学无术,整天在外面鬼混。
前几年,就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