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一次,小格早突然说——
【小格早】:哥,你要是我姐就好了。
【衡】:啊?
【小格早】:至少应该不会因为我烧你窗帘就拿刀砍我。
【衡】:……你还在想那件事?
【小格早】:嗯。有时候想起来还是有点害怕。
【衡】:害怕什么?
【小格早】:害怕她真会砍死我。
【衡】:她不会的。
【小格早】:你怎么知道?
【衡】:她人其实不错。
【小格早】:是吗?
【衡】:是啊。她教我那么久,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小格早】:……她对你是没说过。
【小格早】:如果以后有机会,我真想来玄禁找到你家烧你窗帘,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拿刀砍我。
【衡】:我不会。
【小格早】:为什么?
【衡】:因为我不是你姐。
【小格早】:哦。
【小格早】:那你会怎么样?
【衡】:我会让你赔钱。
【小格早】:……你好无聊。
【衡】:我是律师。
【小格早】:懂了。
陈浙宁:叔你这……
齐衡:怎么?我回答得不对吗?
那段时间,小格早越来越放得开。以前是规规矩矩的小老师,后来变成了会跟我开玩笑的小孩。
有一次我做到半夜,困得不行,跟他说想睡觉。
【小格早】:哥,你睡吧。
【衡】:你不睡?
【小格早】:我睡不着。
【衡】:为什么?
【小格早】:习惯了。
【衡】:习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