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到包间门口时,许观月停下脚步,冷静地留下一句:“事后账单记得发我一份。我和冯雅会自费我们那部分的分摊,不欠你这份人情。”
丢下这句话,她便头也不回地拉着冯雅,推门走出了包间。
而她们两人一走,包间里终于开始有人小声地帮许观月说话。
“青青,你今晚确实有点过了。其实观月一直以来人都不错的,你干嘛非得跟她这么过不去?”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人家都明说了已经结婚了,你还非要把霍景行喊来,这不是故意给人难堪吗?万一要是被她先生知道了,闹起矛盾来多不好。”
顾青青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自己一肚子火气烧得更旺。
她猛地发起脾气来:“你们什么意思?现在一个个都来当好人,都来指责我了?你们谁要是觉得我过分,就跟着她们一起走啊!好像我求着你们来参加这个同学会似的!”
这话就说得有些重,也太看不起人了。
在座的毕竟都是在京市工作打拼的,就算家世背景不如顾青青,也见惯了各路权贵,早就不是当年需要捧着谁过日子的学生了。
她这一嗓子下去,场面顿时更加难看。
还真有几个人对视一眼,默默站起身,拿起外套和包走了出去,连句场面话都懒得再说。
同学会的气氛,顿时变得异常凝重,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这一切,许观月对此既不知晓,也并不关心。
她和冯雅走出酒店大门。
看了看时间还早,两人正商量着要不要去别的地方吃点东西,好好吐槽一下今天的糟心事时,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却快步走了上来。
“太太。”司机恭敬地停在许观月面前,“游先生吩咐我在这里等你,请问你现在是要回家吗?”
许观月下意识地环绕一圈,却只看到了司机和他身后不远处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她问:“他人呢?”
司机微微躬身,回答道:“游先生临时去办其他事情了,但他让我转告你,他晚上会早些回去。”
许观月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冯雅,对司机说:“我跟朋友去吃点东西,你先回去吧,有需要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
“好的,太太。”司机领命,毫不拖泥带水地开车离开了。
直到车消失不见,许观月才发现身边的冯雅似乎变得异常沉默。
她扭头一看,只见冯雅正张大了嘴,整个人好像呆滞了一般。
好半天,冯雅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那个司机刚刚说你先生,姓游?”
“难不成,是游宴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