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安侯听到叶仙姝的话,厌恶地扫过叶青荼。
“仙姝,你竟还帮着她说话,实在太过心善。她四年前与人私奔,还生下了一个野种,实在不知廉耻,败坏了我侯府门风。”
君玄气息猛然一寒,指尖微动,旁边一棵大树突然发出咔嚓的响声,树干折断,朝着越安侯便砸了过去。
叶仙姝反应迅速,扯着越安侯快速后退。
轰隆!
大树倒地,溅起一片碎石、尘土!
一片锋利的碎石飞起,猛地划过越安侯的脖颈,在他的喉咙处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叶仙姝慌忙探查,四周并无任何灵力波动。
可她万分确信,这大树折断绝不是巧合!
她方才注意着君玄,这人并未有任何动作。
那就是,还有人在暗中帮着叶青荼!
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叶仙姝面色骤变。
她想起了那个伤了戚文峰,杀了于供奉,又在半夜痛打父亲,将其挂在枝头的高手。
难道是此人在暗中操控一切,针对她和侯府?
飞舟都能被埋半截,此人,绝不可硬碰硬!
“父亲,这小女娃既是妹妹的孩子,自然也流淌着我们侯府的血脉,父亲就认下她吧。”
越安侯捂着脖颈处的伤口,疼痛传到心底,化成了一股难言的恐惧。
他身形骤然紧绷,同样联想到了那名高手。
那些人不都被剪除干净了吗?
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越安侯眸色深沉,他扫了眼叶青荼和叶当当,冷声道:
“也罢,到底血脉相连,又有仙姝为你们求情,本侯就不计较你们之前的过失了。今后回归侯府,要恪守礼仪,忘掉在外学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习气。”
叶当当仰头,软乎乎地开口,语气天真:
“娘亲,他叫当当野种,可他又是当当的亲人,那他是不是野老头?”
叶青荼揉了揉当当的小脑袋。
“当当是乖宝宝,不要学这些不三不四的话。”
当当扭头,不开心地看向越安侯。
“听到没,以后不要在本大王面前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一大把年纪,不学好!你要是不会讲文明、懂礼貌,当当可以教你,不过,你要给学费的哟!”
“咳咳!”
京兆府尹险些没忍住笑出声,连忙转头研究倒在地上的大树。
太子艰难地压住上扬的唇角。
“越安侯,你以前是武将,说话随意惯了。如今有了孙女,的确是该注意些,免得教坏了孩子。”
越安侯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他想借着叶青荼之前做的错事来嘲讽打压她们母女,没想到被反将一军,暴露了自己没素质。
“太、太子教训的是。”
当当看了看越安侯,又看了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