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有!”君玄说得斩钉截铁,“那虱子穿得花里胡哨,来得莫名其妙,肯定对你别有所图!”
叶青荼压住上扬的唇角,看着君玄为了她吃醋。
“嗯,那我以后不搭理他。”
君玄心头一喜,低垂的黑眸明亮了许多。
“还有那个小白毛,丝毫不知进退、笑得花枝招展,肯定也是别有居心!”
“他也是坏的?”
“嗯。”
叶青荼抿了抿唇,仰头凑近君玄,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那君玄呢?”
君玄低头,追上去亲了一口,这才出声:
“君玄这个人还行,沉稳可靠、低调内敛,关键是对叶青荼一心一意、矢志不渝。”
叶青荼忍着笑。
“有没有觉得脑门发烫?”
君玄一本正经。
“我说的都是实话,完全不用害羞。”
“主要是你脑门上的小乌龟在发光。”
君玄愣了愣,刚刚出身,当当好像是给他脸上画了几笔。
他凑近叶青荼,专注的望着她的眼睛。
“是吗?用你的眼睛帮我看看……真好,你的眼睛里,现在只有我了,虽然我现在有点丑。”
气息交缠,温柔旖旎。
叶青荼红着脸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没关系,有个发光小乌龟,也丝毫不影响君玄阁下的帅气。”
君玄搂紧叶青荼的腰,低头吻上去。
什么司灼卿、温明诀,有他君玄在,统统都是上部的台面的东西!
另一间房。
方才,司灼卿本来想偷听一下君玄那边的动静,防止他说自己坏话。
结果,房间内安安静静,明显布置了静音结界。
他冷哼一声,骂了句:
“心思深沉!”
等了半天,才听到了一句‘衣服,还是要手洗,才比较有仪式感’。
他一把捏碎手中缺了个口的茶盏,恶狠狠地咬了咬牙。
“故意的!令霄那厮绝对是故意的!”
这人明明在房间内布置了隔音结界,防止他偷听。
却又突然撤掉结界,让他听到这一句,分明就是刻意显摆!
堂堂令霄仙尊,给女人洗个衣服,还洗出仪式感来了。
他到底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