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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这个时间,二小姐还没起呢。”
腊梅隔着院门回话,并没有打开门栓,放江映雪进院子。
“都快要进入辰时了,只怕整个侯府也就二小姐还没起吧。”麦冬尖酸的吐槽。
如果不是江扶摇不在院子里,腊梅说什么都要回敬回去。
二小姐说了,软弱只能助长坏人的嚣张气焰,从而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好人。
但是想到如果自己和麦冬口舌争执,再让江映雪知晓江扶摇不在院子里,只能忍下这一口气。
恭敬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可以同奴婢说,等二小姐起了,奴婢便会转达。”
“你算个什么东西!”
江映雪神情不悦。
昨个在骁王那里吃了闭门羹,想着江扶摇答应,今天入宫去陪瑾贵妃。
所以过来看江扶摇的笑话,顺便再奚落几句。
听闻江扶摇还没起床,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大家都已经用过早膳,这贱人居然还在睡懒觉!
本小姐贵为侯府嫡女,还不是要刚进入卯时,就要去母亲的院子给母亲请安。
若是运气好,母亲起得早,也不用在外面挨冻候着。
若是母亲起的晚了,有时候要在外面等上半个时辰都不止!
大冬天的,哪一个知晓本小姐遭受的苦。
这个贱人,凭什么就在院子睡懒觉。
江扶摇越想心里就越不平衡。
“把门打开!”
骁王府的侍卫帮二小姐传话,说要是大小姐或者小侯爷前来,就放他们进院子。
这样一想,腊梅把门栓打开,恭敬的候在一旁,让了路。
江映雪冷冷的瞥腊梅一眼,进入院子,向着江扶摇的厢房走去。
“算你识趣!”
麦冬狗仗人势,瞪了腊梅一眼,紧紧跟在江映雪身旁。
腊梅把院门关上,低眉垂眼的跟在后面。
大脑快速转动,想着一会要怎么说,江映雪才不会怀疑,把江扶摇不在的事,敷衍过去。
江映雪在厢房门前停下,麦冬快步上前,把门打开。
江映雪迈步走入,只看到床上凌乱的被褥,哪里有人。
就那么一个院门进出,说明那贱人根本就不在院子。
江映雪转身看向腊梅,柳眉倒竖:“大胆奴婢!竟是敢欺瞒本小姐!”
“二小姐可是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