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我们把人带来了。”
傅修城抬眼,看着两个被马蜂蛰成猪头的男人,蹙了蹙眉。
“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男人瞄了眼夏星灿,又害怕地缩回了视线。
“夏小姐的院子里有马蜂,她故意放出来咬我们。”
傅修城冷嗤:“肯定是你们对她不尊敬,惹她不高兴了,我是不是说过,对待女士要礼貌绅士?”
“大少说得对,我们以后肯定对夏小姐客客气气的。”
傅修城看向夏星灿:“满意了吗?”
夏星灿没给好脸色:“傅大少本事大,上京城里就敢胡作非为,我还敢谈什么满意不满意。”
“那就是不满意了?”傅修城眼神轻飘飘看向那两个男人:“把他们眼睛挖了,手剁了,给夏小姐逗逗乐。”
“大少,大少,饶命啊,我们对夏小姐什么都没有做呀,反而被她捉弄成这鬼样子。”
夏星灿懒得看他们哭丧:“你有话就说,我没空看你教训手下。”
傅修城挥手,一个眼神,手下就把那两个男人拖走,顺带关上了门。
这里是他的私人住宅,房间很空,没什么家具,冷清的很。
或许和他坐轮椅有关系。
“自从榕城一别,你来上京我们也没再见,对你很想念,找你来好好聊聊。”
“我们没什么可聊。”
“星灿,我给你看个东西,你一定很喜欢。”
傅修城身后有一堵被白布遮挡的墙,很像怪诞阴森电影里的场景。
他推着轮椅过去,扯下白布。
墙上挂满绳子,手铐,锁链,还有鞭子,许多夏星灿都没见过。
听说像傅修城这样的心里阴暗扭曲,自己身体残缺,就以折磨别人为乐。
“你想对我用刑?”
傅修城盯着星灿,邀功似的示好:“我专门请人打造的,你肯定喜欢。”
“我没这方面癖好,也不喜欢给自己找虐受。”
“傅曜黎那种人你都接受得了,还说自己不是重口味?”
傅修城从墙上拿下皮鞭,在地上甩响两声,阴冷的面容透着邪恶。
笑着问:“星灿,想不想拿着鞭子抽我,我绝不喊疼。”
夏星灿面容划过一抹嫌弃。
要是傅曜黎这么跟她玩,她估计会新鲜刺激。
对象换成傅修城,她只觉得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