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时不能适应突然消散的浪潮,宋梨转过头,眼神迷茫带着疑惑。
沈寒祠微喘,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声音压得很低,但极富磁性,“套……没了。”
这房子他虽然一直在住,但之前没女人,自然也没备这种东西。
唯一的那盒,今晚已经用光了。
耳边回响着申克教授的叮嘱。
【为了安全起见,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嗯,避孕。】
这个安全当然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怀孕的女方。
毕竟如果毒素对胎儿有影响,那就必须要打掉。
流产对于女人来说,是身体和心灵都会受伤的事情。
沈寒祠拧起眉心,翻身下床,径直去了浴室。
十秒后,里面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不用猜都知道沈寒祠是在洗什么澡。
宋梨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头发跟着垂下,挡住了她清秀精致的脸庞,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遮得很朦胧。
她想起来,沈寒祠除了第一次在酒店时没有做安全措施外,好像后面一直都很注意这点。
他不想要孩子对吧?
或者说,他不想要她的孩子。
毕竟他们什么都不是,这种关系都不用风吹,走几步自己都会散。
闹出人命,反而纠缠不清了。
脑子很清晰的分析这一切,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就是莫名的哽得厉害,像塞了块大石头进去,沉甸甸的,让人喘不上气。
*
冲完冷水澡,沈寒祠在浴室又多待了一会儿,直到身上的寒气散得差不多了,这才回到床上。
他只要和宋梨躺在一起,便会下意识的把她捞进怀里,这次也不例外。
但很明显的,他能感觉到宋梨的身体发僵,好像在抵触他的亲热。
“……明天吧。”沈寒祠吻了下她的肩膀,“我明天去买。”
“……”
宋梨没说话,紧紧的闭着眼睛装睡。
装着装着,竟也真的就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旁早就没了沈寒祠的踪影。
已经出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