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慢慢放松手臂,却并不打算饶了她。
“睡男模的事我不翻旧账,解释解释你的白月光。”
姜寻脑子空白了一瞬,“白月光?你说聂少?”
池晏眼中骤放冷意,“真的动过心思要嫁给他?”
姜寻否认,“那肯定没有。”
池晏微微眯起眼眸,“如果没有,傅司野为什么会成为你的未婚夫?”
姜寻:“……”
这狗男人,翻旧账还翻上瘾了。
以她对池晏脾气的了解,不给个让他信服的说法,说不定还会用链子把她锁在床上。
可不管是傅司野还是聂容景,包括池晏,都是原主招惹来的烂桃花。
她却被迫成了买单人。
急中生智,姜寻给出一个让他无从反驳的答案:“为了爬上你的床,我不是高调的把傅司野给甩了。”
池晏被她这个回答气到无语。
“是不是哪天遇到更好的,还去爬床?”
姜寻讨好地攀上他的脖子,“你就是最好的,别人不值得你计较。”
谁说池晏不计较。
听到姜寻把聂容景当成白月光的那一刹,他气得都想开枪杀人。
但事实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样?
一个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一个是放在心尖儿上的女人,再怎么不高兴,也得把这段过往当成苍蝇吞下去。
“池晏,我已经向你坦白一切,你不会再用那条链子锁着我吧?”
想到那条可恶的链子,姜寻就恨不得熔了它。
池晏不想让她痛快如意,故意沉脸吓唬她,“说了要锁你一辈子,绝不食言。”
姜寻气得抬脚往他胸口踹了一脚。
“敢锁我一辈子,我就跳楼,割腕,上吊,吞金……”
话音刚落,被池晏压倒在床,“我看你敢!”
午后,姜寻得到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
后花园泳池边的太阳伞下,姜寻心情不悦地喝着冰镇西瓜汁。
今天已经是她被池晏囚禁的第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