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灯光昏暗,音响里还放着嘈杂的摇滚乐,茶几上摆着七八个空酒瓶。
另外两个小弟缩在沙发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张沉舟靠在真皮沙发上,面无表情。
“两天了。”
张沉舟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
“两天,她才给我发这几条消息,就打了一个电话。”
“上周,她一会就能发这么多。”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黄毛。
“你说,她忙什么?”
黄毛咽了口唾沫。
“可、可能是……学校课多?”
“课多?”张沉舟笑了。
他笑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那考古系的破专业,一周才几节课。”
“她要是真忙,昨晚我叫她出来,她就该说没空。”
“可她来了。”
张沉舟站起身,走到包厢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他背对着黄毛,声音很淡。
“来了,坐我对面,低着头玩手机。”
“我问一句,她答一句。”
“不问我就不说话。”
他转过身,看着黄毛。
“你说,她在看谁的消息?”
黄毛不敢接话。
张沉舟走回沙发,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
黄毛赶紧掏出打火机,凑过去点火。
“咔嚓。”
火苗窜起。
张沉舟低头,就着火点燃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上升。
“陆云轩。”
他吐出这三个字。
“又是他。”
黄毛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张哥,那小子就是个孤儿,没爹没妈的,住老城区那种破房子,能翻起什么浪……”
“我让你说话了吗?”
张沉舟打断他。
黄毛立刻闭嘴。
张沉舟又吸了口烟,眯起眼睛。
“上次让你查他家地址,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