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在那小子手上,十秒就软掉了?
两人感觉自己彻底醒酒了,所有的勇气和凶狠烟消云散,眼神都变得清澈。
“咕咚。”
黄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陆云轩没再看他们,只是走到墙边,伸手,拔出了影蚀。
“嗤——”
刀刃离开墙体,带出一小溜血珠。
陆云轩提着刀,刀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漆黑的刀身缓缓滑落。
“带着他。”
陆云轩指了指地上的张沉舟。
“滚。”
“明天我要看到损坏我家具的赔偿费。”
陆云轩还没说完。
“是,是!”
黄毛两人已经连滚爬爬地扑了过去,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张沉舟和另一个同伴,不敢多看陆云轩一眼,拖着、架着,仓皇无比地撞开门,逃了出去。
脚步声和压抑的痛呼,喘息声迅速消失在楼道里。
客厅重新恢复了寂静。
“呼。。。。。。”
陆云轩站在窗边,长长吐出一口气。
脸上的平静终于有了些变化,嘴角微微扯动。
他看着楼下。
黄毛几人连拖带拽,把昏迷的张沉舟和另一个同伴塞进那辆黑色SUV。
车门都没关严实,车子就慌慌张张地发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一溜烟消失在街角。
直到车尾灯彻底看不见,陆云轩扫了一眼对面大楼,这才收回目光。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
打开灯,镜子里的少年脸色有些苍白,双手手掌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伤口边缘的皮肉微微外翻,沾着暗红色的血痂。
陆云轩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伤口,带走表面的血污。
剧痛传来,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静静看着水流将血迹冲进下水道。
洗净伤口,他从客厅柜子里翻出医疗箱,拿出绷带、消毒水和止血药粉。
动作熟练地给自己双手上药、包扎。
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用牙齿配合单手打了个结。
“可惜了。”
陆云轩摇摇头,低声自语。
来人不是什么杀手,不是赵家派来灭口的。
只是张沉舟。
那个在学校里就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