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烛南笑出声,他握住她挥舞的手,她的手很热,指尖软软的,在他掌心里还不老实,试图挣脱继续比划。
“再叫一遍?”他诱哄道,声音低低的,“刚才没听清。”
傅雪乖乖地:“老公。”
“嗯,继续。”
“老公最好看。”
“还有呢?”
“老公做饭最好吃。”
“还有?”
“老公……”她想了想,词穷了,“老公什么都好。”
沈烛南看着她,心软成一滩水,他把她垂落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拇指轻轻抚过她脸颊。
她的脸也很烫,皮肤细腻,在他指腹下微微泛红。
他忽然很想吻她。
就在嘴唇快要碰到的瞬间,傅雪头一歪,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沈烛南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愣了两秒。
…………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傅雪眼皮上跳跃。
她皱着眉睁开眼,昨晚的记忆有些断片,最后清晰的画面是包厢里大家举杯,后面就只剩一些模糊的碎片和嘈杂的声音。
她坐起来,环顾四周,自己在卧室里,身上穿着睡衣,被子盖得好好的,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两粒醒酒药。
她揉了揉额角,努力回想。
冯暖送她回来的……然后呢?记忆一片空白。
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走过去,看见沈烛南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锅里正煎着什么,香气飘出来。
看起来一切如常。
傅雪心虚地蹭过去,她蹭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沈烛南动作没停,但嘴角弯了弯:“醒了?”
“嗯……”傅雪闷闷地应了一声,“头疼。”
“该。”沈烛南翻着锅里的煎蛋,“谁让你喝那么多。”
傅雪没反驳,把脸往他背上蹭了蹭,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那个……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沈烛南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火关小,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有。”
傅雪紧张起来:“比如?”
沈烛南慢条斯理地开口:“比如,你指着我说,这位兄弟你长得真好看。”
傅雪瞬间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