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温暖分的活有些重,陆砚川看了一眼坐在路边的温暖。
她的身世这两天倒是听母亲和妹妹说了一些。
一般女孩发生这样的事情,可能会哭哭啼啼诺诺弱弱,也可能会自暴自弃。
但是她却不是。
她就像田间的野菊花一般,不管风吹霜打,都会傲然的绽放。
是个坚强的女孩。
就是脾气太臭了,还爱踢人。
可……谁叫家里人都喜欢呢?
陆砚川认命的帮着温暖干完活,且还拿到了当天女孩的最高工分。
“谢了。”下工铃响,温暖走过去,“没瞧出来你还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你高兴就好。”陆砚川没好气的说道。
可别再一个不高兴就给他一脚了。
他一个大男人也是要面子的,总不能回她一脚吧?
“高兴,明天继续吧。”温暖拍了拍他的肩膀,“争取你在的这几天都给我们拿个满工分。”
陆砚川,“生产队的驴也遭不住啊。”
“不行?”温暖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白瞎了这么好的身板,原来是中看不中用。”
“你怎么什么话都能往外说?”陆砚川皱着眉。
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
“是你自己说的,”温暖低声说道,“这点活生产队的驴要受不住早就被打死了。”
“而且要是不中用,那我不是亏大发了?”
听力很好的陆砚川,“……”
不想再听下去了,怕自己会气死。
“你走慢点,”温暖在后面喊,又压低声音,“腿长那么长有什么用?”
陆砚川真的要被气疯了,停下来转过头。
“哎哟!”温暖捂住脑袋,“你这人怎么这么硬,疼死我了!”
这胸膛就跟铜墙铁壁一样的,是有腹肌吗?
“什么事?”陆砚川抿着嘴问道。
“那个事情你盯着点啊,”温暖一边揉额头一边说道,“明天我们能领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