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玉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夫妻两聚少离多。
距离他们上次做的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好久,结束的时候温暖只觉得腰都快要断了。
她趴在床上,脸贴着枕头喘息着,头发也是湿了好多。
浑身黏黏的不舒服。
陆砚川打来了水给她擦身子,笑看着她,“这就不行了?军体拳还是要继续练。”
温暖现在是没有一点精神跟他斗嘴,“我好累,你帮我擦。”
陆砚川把她抱在怀里,“不好意思,刚才没忍住……”
温暖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耳边就听到他说,“年后我有任务要出去,等我回来再说随军的事情,你还有时间考虑。”
这是在回答刚才做之前他们的话题。
温暖后知后觉的缓了过来,所以这厮是在惩罚她吗?
她说的那句让她背锅的话?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擦完身子,陆砚川又裹着被子抱着她坐在旁边的桌子上。
而他自己则是开始换床单。
温暖累的打盹,眯着眼睛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这人可真是讲究的很,每次做完都要换床单。
当然,换下来的床单他一大早就洗了拿回来凉到他们房间里。
想着想着脑袋就又耷拉下来。
就在差点摔倒的时候倒在了一个坚硬的怀里。
她抬头看了一眼,“啊?”
陆砚川被她这萌萌的样子给逗笑了,“这么累的?”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他,只有的事轻微的呼吸声。
睡着了。
陆砚川笑看着怀里的娇人儿,心里在想陆季昌说的话。
让她随军?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高强度的活动太累人了,温暖一夜都没醒过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调皮的挣着窗户照射进来。
柜子和椅子之间的绳又一次的出现,床单挂在那里,下面接了个盆子。
就还怪细心的!
温暖伸了个懒腰下床,腿软的差点摔倒。
这个狗男人,每次回来就跟饿狼下山一样。